一分鐘,其實就是逼她妥協。
沈持看到了她痛苦又掙扎的表情,他看著一旁的時鐘,在五十九秒的時候,提醒她,「時間到了。」
「……我答應你。」她氣若遊絲,終歸還是在他的逼迫之下妥協了。
可他仍覺得不甘心,逼問著她,「答應我什麼?說清楚。」
這無異於是在再次踐踏她的自尊,挑戰她的底線,可她卻並未發脾氣,而是重複著,「我答應你,給你生個孩子。」
說完,她問他,「可以放過梁寅了麼?」
這明明是他想要的答案,可沈持卻根本開心不起來。
他還記得,昨夜他提出這個要求時,常久那個嫌惡的眼神,他碰她一下,她都牴觸、噁心,又怎麼可能真心想為他孕育一個生命。
她的妥協,不過是為了保梁寅一條命。
沈持並未給常久答覆,他忽然將常久從床上拽了起來,拉著她下樓,徑直來到了地下室。
常久赤腳踩在地板上,雖是夏天,地下室卻陰冷無比,根本不見陽光。
甫一下來,她便聽見了一陣痛苦的悶哼,是梁寅的聲音!
常久加快了腳步,想要去找他,卻被沈持拽了回來。
他像是和她作對一般,腳步放得很慢,過了一分鐘,終於來到了門前。
推開門,常久便被面前的畫面震撼住了,幾個男人圍著梁寅,正在給他嘴巴里餵著什麼東西,而他的身上都是濕的,頭髮在滴水,看起來像剛剛被人潑過。
他的唇角是淤青和血,鼻樑也是破的,身上的衣服更是被血浸透了,而且還是破的。
身體被捆在十字架上,他奄奄一息,腦袋都垂了下去。
圍著梁寅的人,在看到沈持後,便停下了動作,沈持對他們遞了一個眼神,那些人便退了出去。
常久再也忍不住,向梁寅沖了過去,顫著聲音叫他的名字,「梁寅,梁寅,你醒一醒。」
她想要碰他的肩膀,卻在看到那冒血的傷口後,將手縮了回去。
不過幾天的時間,他竟被折磨成了這個樣子,她甚至沒有勇氣去想,沈持究竟是怎麼對他嚴刑拷打的。
「久久……」在常久的呼喚之下,梁寅終於睜開了眼睛,他說話斷斷續續的,只是叫她的名字,就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常久看不下去了,去找沈持,「你把他鬆開,他受傷了,需要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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