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寅!」常久忙走近,看到他的傷,身體不斷發抖,梁寅本就渾身狼狽,破敗不堪,這一槍,要了他的大半條命。
「你放開他,放開他!」常久向沈持吼著,「他會死的,算我求你了,給他找醫生……」
「過來。」沈持擦著槍,不容置喙命令著她。
常久停在梁寅面前不動,沈持不耐,又重複一遍,「我讓你過來。」
她依舊不動,如此戀戀不捨的模樣,更是刺痛了他。
沈持再度舉起了槍,這一次,瞄準了梁寅眉心的位置,「再不過來,我馬上送他去死。」
他用梁寅的性命威脅,常久權衡之下,只能回到他身邊。
她停下來,站在他身邊時,第一件事,便是按住他拿槍的那隻手。
所幸,沈持並未同她對峙,否則她無法這樣輕易按下。
常久用只有他們兩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求他,「給梁寅找醫生,求你了。」
她聲音非常低,低到像是在動唇不發聲,沈持知道,她是不願意被梁寅聽見。
而梁寅,即便已經奄奄一息,眼神也是向她這邊看來的。
他們互相擔憂著,好不深情。
沈持笑了起來,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怎麼求?」
他們親密過無數次,常久怎會看不出他眼底的慾念,「你說了算。」
「好。」他摸上了她的頭髮,「跟我走。」
常久被沈持拉出了地下室,路過保鏢時,沈持同保鏢說了一句「找醫生過來」。
有了這句話,常久緊繃著的身體終於鬆懈了一些。
而沈持摟著她,將她先後的變化感受得十分清晰。
常久再次被沈持帶回到了臥室,進來後,沈持便鬆開了她,坐在了房間的沙發上。
常久在旁邊安靜站著,直到沈持向她招手,她才緩緩走了上去。
「還需要我教你麼?」
他低頭瞄向了皮帶,常久立刻便懂。
他們的關係剛開始時,沒少做過這樣的事情。都是有求於人,可那時她並不覺得屈辱,不像此刻。
常久蹲了下來,手搭在了他的皮帶上,半晌未解,她抬頭去問他,「你什麼時候放梁寅走?」
沈持看著面前的女人,譏誚笑了起來,即便是到了這種時候,她仍是在考慮著梁寅,還不忘提醒他,這一切的妥協,都是因為另外一個男人。
「取決於你什麼時候給我想要的。」沈持說。
他想要的是什麼,常久已經知道了,她輕輕提醒他:「可懷孕沒有那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