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博妄並不在意沈持想要常家的實驗室數據,或是什麼其他東西,如他所言,他不稀罕。
但他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拿常久的性命開玩笑。
監控到了今天下午,宋博妄和梁寅看到了沈曼被救護車帶走的畫面,她被放在擔架上,奄奄一息,一看便知,病得很嚴重。
宋博妄和梁寅對視著,都看懂了彼此的意思。
宋博妄立刻聯繫了方非池,沒多久,便查到了沈曼所在的醫院和病房的信息。
沈曼是肺炎,從病歷來看,是老毛病了,醫生給出的方案是住院掛水至少一周,因此,沈曼至少要在醫院待七天的時間。
而沈持,不可能七天寸步不離守著沈曼,因為別墅里還有個常久。
沈持兩邊都要顧及,自是會分身乏術,對於他們來說,這是最佳的行動機會。
若是沈持七天寸步不離守著常久,那他們便有機會去別墅那邊,把常久救出來,若是沈持兩邊跑,自然就有忽略沈曼這邊的機會。
帶走沈曼,沈持最終也得認命。
但宋博妄更加傾向於後者,若只是簡單把常久帶出來,並不能解他心頭之恨,想起沈持用槍指著常久的額頭威脅他們的畫面,宋博妄只想千百倍還給他。
還有,梁寅身上的這些傷,即便梁寅沒說,宋博妄也能想到,沈持是怎麼通過梁寅來威脅常久的,一定是梁寅有了生命危險,常久走投無路,才會答應沈持那離譜的生孩子的要求。
這口氣,他若能咽下去,他就不是宋博妄了。
宋博妄安排了人守去了醫院,通完電話後,他和梁寅說,「你這幾天先別跑了,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梁寅凝著宋博妄,許久未說話,屋內一陣沉默蔓延著,他想了許多,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當年……她怎麼會來到常家的?」
方才,宋博妄只給他看了結果,並沒有解釋這其中的緣由。
梁寅不願意相信,可那蓋章的鑑定書放在他面前,再去配合宋博妄的態度,他很難再給自己繼續洗腦。
但,宋博妄並未同他解釋,起身便走了。
沈曼住院後,做了一整套的肺部檢查,人高燒不醒,半瓶退燒藥輸下去,體溫終於短暫了下來。
沈持守在病床前,額頭上已經滿是汗水。聽到護士說體溫降低,他才將神經放鬆了些許。
沈曼這個樣子,沈持自是不可能放心將她一人安排在醫院,傍晚時分,沈持給別墅內的保鏢頭子打了電話,安頓了晚上的事情。
常久下樓喝水時,恰好便聽見了那名保鏢接電話,「好的,沈總,您放心,我這就去安排給沈太太訂餐。」
「是,是,一定看著她吃完。」
「您放心吧,都交給我,我們把人看好的。」
常久聽不清電話那邊的沈持在說什麼,但從保鏢這番話來推測,沈持應當是晚上不回來了,或者後面幾天都不回來了,因此來安排保鏢給她弄吃的,把她看好了。
她嘲弄笑了起來,越想越覺得,如今她就是被沈持當做金絲雀在豢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