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常久便沒有問他,對視幾秒後,她便將視線收了回來,從床上起身。
她剛剛起來,沈持已經走了上來,高大的身軀擋在了她的面前,常久被他突兀的動作逼退了幾步,再次坐在了床上。
她下意識抬頭,下巴便被他狠狠捉住,那力道讓她疼得蹙眉,還未來得及問他發什麼瘋,便先聽見了他暗啞的聲音,「你就這麼恨我。」
這問題在常久看來,有點莫名,他們之前什麼矛盾都沒有過,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我在問你話,常久。」她不回答,沈持便捏得更用力了,她覺得自己下顎都要被他捏碎了,不滿叢生。
常久口味不佳,反問,「否則呢,我應該對你的報復感恩戴德麼,你憑什麼對自己這麼自信?」
「傷到你的自尊心了麼,你以為的獵物,突然反咬了一口,你開始自我懷疑了麼?」她笑得嘲弄,「大可不必,我現在不還是要被你關在這裡。」
她話音剛落,沈持的手便挪向了她的肩膀。
常久的雙肩被按住,身體倒在了床上,他利落壓了上來,粗魯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
這段時間,常久時常被他威逼利誘做這種事情,掙扎沒有用,她早已麻木。
只是他今天的欲望來得莫名其妙,她權當他是在外不順利,想要來發泄。
常久閉上了眼睛,嘴角是一抹嘲諷的弧度。
在他的世界裡,她一直都是這樣的角色,不需要有自己思想,只要任他擺弄就好。
微涼的嘴唇落先後落在她的脖頸,鎖骨,常久緊緊閉著眼睛,表情無丁點享受,倒像是在接受著什麼酷刑。
沈持熱烈吻了她幾分鐘,看到她這幅樣子後,像是被人迎頭澆了一盆涼水,怒火燃燒著理智,他的虎口卡住了她的脖子,猛地收緊。
呼吸忽然不順暢,常久被迫睜開了眼睛,她張著嘴,想要吸入氧氣,整張臉都憋得紅了。
「你放開……」她想罵他,你真是個瘋子,可又不敢去罵。
他看起來很生氣,額頭上的血管都是爆起來的,可是,他說話的聲音又很溫柔,「久久。」
他像以前騙她時一樣,低聲喚著她的名字,仿佛她是他捧在手心的珍寶。
配上他這樣想要被她弄死的表情和動作,真是分裂。
「說你愛我。」他命令她。
常久繃著嘴唇不說話,他沒了耐心,「乖,說給我聽。」
常久還是不說。這回,沈持的口吻沒有方才那麼溫柔了,他將她的脖子卡得更緊了,「說愛我,還是讓我掐死你,自己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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