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久不願意答應,沈持怎會看不出她的不情願,他從容笑了起來,身軀靠在了沙發上,不疾不徐說,「你可以不答應,說不定常擎明天就能找到配型呢。」
常久掐住了手掌心,這根本就是個不可能的假設,如今最靠譜的辦法,便是沈持聯繫實驗室,做器官克隆。
常久拉扯了許久,最後,同意了沈持的要求,「好,我答應你。」
先熬過了常擎手術的這一段時間再說。
沈持似乎看穿了常久的想法,他說:「過河拆橋可不是好習慣。」
常久忍著,沒去反駁他。
沈持說,「既然不離婚,那沒有夫妻分居的道理,你儘快搬回來吧。」
常久:「你剛剛沒說我要搬回來住。」
「不離婚,那自然是按以前的相處模式來過日子,如果你和我分居,我強留下這個空殼一樣的婚姻,有什麼意義?」沈持和她玩起了文字遊戲。
常久這次沒辦法忍了,「卑鄙無恥。」
沈持全然不在意,甚至笑了起來,「明白就好,既然我在你心中已經是這樣的形象了,那我不介意更卑鄙一些,記得要聽話。」
常久一口氣憋在了胸口,上不來下不去,難受極了。
這時,沈持忽然又來到了她身邊。
他蹲了下來,拉住了她的手,貼上了一邊的臉頰,笑著問,「生氣是麼,讓你打一下解解氣。」
啪。
常久還沒說什麼,已經被他拉著手,在他左邊臉上,打了一個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傳入了耳朵。
常久的掌心發麻,不可置信看著他,「你是不是有病?」
常久不願意下這樣的判斷,可沈持今天,無論是言論還是行為都很反常。
鬧到這個地步,不肯離婚,還要她搬回來和他同住,看她生氣,又拉著她的手給自己耳光。
做到這份上,很難不讓人懷疑他的精神出現了什麼問題。
「嗯,我是有病。」被她罵了,他竟然還笑得很是溫柔,「消氣了沒有,不夠的話,再來幾下,我在家等你。」
他的口吻,很像是在和無理取鬧的老婆說話。
常久甩開了他的手,「你不怕我趁你睡著殺了你麼?」
「不怕。」他不假思索,「你現在殺了我也可以。」
常久沒了和他繼續對話的衝動,她懷疑上一次他進ICU壞了腦子。
和神經病沒什麼可溝通的,常久從沙發上起來,轉身便要離開,沈持沒有攔她,只是說,「我在家等你。」
砰,常久關上了門。
宋博妄在樓道里等得煩躁難耐,看到常久出來,他立刻將人拽過來檢查著,「他和你說什麼了?他欺負了你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