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鏡的檢查結果,徹底打破了他之前僅存的一些幻想,他知道她現在很排斥他,卻不願相信,已經誇張到了這種地步。
醫生這番話說完後,沈持便陷入了沉默,面色也變得異常難看,岑湛北讓醫生先走了。
辦公室的門關上後,岑湛北說,「胃沒有問題就好,再觀察幾天,如果還有類似的情況,再考慮其他方面的檢查。」
話雖這麼說著,岑湛北心中也有數了,沒有病變,平時也不會吐,但和沈持在一起就這麼激烈,絕對是心理層面的問題。
常久對沈持的膈應,已經從量變發展到質變了。
岑湛北心中嘆息著,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他。沈持是個固執的人,曾經他一門心思復仇,岑湛北也勸過他,對常久仁慈一些,可他並未聽進去。
如今他和常久鬧到這般田地,岑湛北也勸過他,放手是對彼此的解脫,可他仍不願意放棄。
註定了兩個人要彼此折磨。
沈持一句話都沒說,拽著常久便向外走,岑湛北看著二人的背影,輕輕搖頭。
這樣下去,他們的關係只會越走越遠,常久鐵了心,看她的態度,是絕對不會回頭了。
沈持一路都沒說話,常久被他送回到了公寓,後來他便離開了,這一走,便是一天一夜。
等他再回來時,情緒已經比昨天穩定了不少。
沈持一回來,祝阿姨便走了,做飯的任務,又到了他的身上。
沈持換了衣服,在廚房裡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精心準備了一頓晚飯。
然而,常久坐下來吃飯的時候,又開始了乾嘔。
她一出聲,沈持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他停頓幾秒,隨後又若無其事笑了起來,「怎麼了,不合胃口麼?」
聽起來像是在關心她。
常久搖頭,胃不舒服到連話都說不出來,她怕自己一開口,就真的吐出來了。
「那是身體又不舒服了,」沈持問,「我聽祝阿姨說,她做飯的時候,你胃口挺好的,怎麼我一做飯,你就沒胃口了呢?」
「看到我就噁心,想吐,是這樣麼?」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來到了她身邊。
常久被他抬起了下巴,被迫同他對視著。
面前的這張臉,輪廓還是和從前一樣流暢,優越,他在笑,狹長的眼睛,看起來讓他更有魅力,他的眼睛仿佛帶著鉤子,輕易便能讓人淪陷。
她曾經被這張臉迷惑到神魂顛倒,是非不分,可現在,卻是厭惡又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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