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因為他的花言巧語激動時,沈持應當也是這樣嘲弄她的吧。
想起過去,常久又乾嘔了起來。
沈持覺察到她的反應,便停下了親吻的動作,「我去訂票,既然醫生開了藥,就記得吃。你是我太太,我不想和你親熱的時候,總是發生這樣的事情。」
常久「噢」,這兩句話連在一起,又成了威脅,沈持真的是很懂說話的藝術。
不過也沒關係,常久早就對他沒了幻想,聽見這話,心情也甚是平靜。沈持對她的身體有興趣,她不可能什麼都不給他,就要他幫忙。
常久吃了藥,乾嘔的感覺的確被壓下去了一些,她到了客廳,聽見了沈持安排航班,三天後,他們一起飛去洛/杉磯接人。
得知這個消息後,常久分別在微信上告知了梁寅和宋博妄,他們兩個人的回覆也很一致,都在問她,有沒有被沈持欺負。
常久肯定是報喜不報憂,除卻肢體上的親密外,沈持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她只能說,【沒什麼,你們先幫我準備離婚的資料。】
等常擎手術結束,她就起訴沈持,這個婚,一定要離。
發完消息,常久便把聊天記錄刪得一乾二淨。
宋博妄因為常久的事情,煩躁不已,偏生又想不出別的辦法來,那實驗室,他也聯繫過,如常久所說,即便他開出天價,對方也不接受和他合作,顯然是沈持打過了招呼。
宋博妄將手機扔到了一旁,「老子就該弄死他。」
那天下午,他再狠一些,把沈持搞死,就不會有這麼多破事了。
周慈從廚房出來,便聽見了宋博妄扔手機的動靜,她走了上去,將手機撿起來,放到了他的手邊。
手機放下,她便要後退,宋博妄卻得一手抓住了她,將她按在了沙發上。
周慈感受到了他身上散發出的怒意,最近一段時間,因為常久的事情,他一直是暴走的狀態,「是常久那邊出什麼事了麼?」
「和你有關係?」宋博妄不領情,他捏著她的下巴警告,「我們宋家的事情,你少管。」
周慈「噢」,她也覺得自己有點逾越了,「對不起,我不該問。」
她越是這樣逆來順受道歉,宋博妄就越是生氣,俯首便朝著她的嘴唇咬了下去,一口便咬破,兩人口中都是鐵鏽味。
周慈痛得叫了起來,宋博妄看見了她眼底的淚,倏然鬆手,起身便上樓去了。
周慈停在原地,聽見了樓上傳來摔門的聲音,抬起手擦上了嘴唇。
常久吃了藥之後,那種反胃的感覺得到了很好的控制。
至少,後面兩三天,沈持再摟她、親她的時候,她並沒有出現生理性嘔吐。
但,心理上那種膈應的感覺,是始終存在的。
只是,有求於人,必須忍著。
常久原先以為,沈持讓她吃那個藥,是為了跟她發生點什麼,而她也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設。
可,後面兩三天,沈持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他忽然變得很正人君子,即便是晚上和她在同一張床上睡覺,也只是抱著她,最多接個吻,連過分的動作都不曾有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