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久只剩下了貼身衣物,被沈持壓在沙發上,燈光在她的肌膚上照耀著,她白得反光,看一眼都覺得刺眼。
沈持抓住了她的手,覆上皮帶,「動手。」
常久無動於衷。
他出聲威脅,「Evan現在應該在實驗室忙。」
常久痛恨這種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卻無能為力,常擎的命運掌握在他的手上,她不得反抗。
常久深深汲氣,咔噠一聲,解開了他的皮帶。
有些事情,縱使做過無數次,心境不同時,接受程度也不一樣。
曾經她愛他,取悅他,也是在滿足自己,可現在不一樣了,她只覺得膈應,毫無享受可言。
她閉上了眼睛,幾近麻木。
身上的男人忽然抓住了她的頭髮,痛感傳來,常久被迫睜開了眼睛,同他對視著。
她在他的眼底看到了翻騰的慾念,還有星星點點的笑,他嘴角弧度嘲諷,「你信他又如何,還是要跪在我身下取悅我。」
羞辱的話,像接連不斷的耳光,扇得她雙眼發黑,喘不過氣來。
常久下意識要掙脫,他卻死死按住她,不給她後退的空間。
這場情事,最終以常久撕心裂肺的嘔吐而告終。
她中途便乾嘔過,沈持將她帶去了洗手間,讓她趴在洗臉池前嘔著酸水,卻並未停下折磨她的動作。
常久雙手搭在洗手池上,從鏡子裡看到了自己不堪的模樣,內心對他的恨意,到了極致。沈持捂住了她的眼睛,動作更狠。
等到結束,常久跪在了馬桶前,瘋狂嘔著,恨不得將五臟六腑一併吐出來。
沈持先出去了,留她獨自一人在洗手間,常久眼中充斥著憤怒,有那麼一瞬間,她想殺了他。
可她只能忍,為了沈持搭上性命,並不值得。
漱完口,常久聽見一陣腳步聲,她從鏡子裡看到了沈持。
沒來得及認真看,身體便被他調轉了過來,沈持將手裡的藥塞到了她的嘴裡,強迫她仰頭吞了下去。
他說:「既然身體沒好,就記得吃藥。」
對上她憎惡的眼神,他又笑了起來,「當然,你喜歡邊吐邊做也可以。」
常久將藥吞了下去,喉管被藥片颳得有點疼。
最近她確實經常忘記吃藥,因為沈持有段時間沒碰過她了,他們甚至都是分房睡的,只要不和他親密,她的身體不會出現任何不適,自然也想不起來吃藥。
常久躺在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腦袋,昏昏欲睡之際,忽然聽見了開門聲。
放鬆的神經立刻緊繃了起來,她沒有回頭,卻也能感受到沈持在逐漸靠近她,最後,他上了床,躺在了她的身邊。
他今晚要在這裡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