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宋博妄對常久是男女之情,那梁寅又怎麼說?
他不認為,宋博妄能和情敵好好相處,瞧他對沈持那個態度,恨不得把他弄死。
但梁寅肯定是喜歡常久的,他對常久忠心耿耿,任誰都質疑不了他的感情。
「能是什麼關係,都擺在明面上了。」周正頭疼得不行,「常久現在是搞什麼,激怒沈持,對她有什麼好處,宋博妄又幫不了常擎。」
「我懷疑她要魚死網破。」蔣躍猜測,「沈持一直這麼逼她,她遲早崩潰。」
岑湛北更贊同蔣躍的猜測,沈持非要讓常久給他生個孩子,常久必定寧死不從,兩人這樣互相折磨,不知道何時才是盡頭。
岑湛北揉起了眉心,問蔣躍,「你勸過沒?」
蔣躍無奈,「他走火入魔了,哪裡聽得進去。」
「他這身體,得養多久?」周正問。
「少則一周,多則一個月吧。」岑湛北說,「他現在不能再受刺激,不然就是雪上加霜。」
周正聞言,又去和蔣躍對視。
沈持受不受刺激這個事,取決於常久,兩人商議幾句,決定去找常久聊聊,但被護士告知,常久已經睡著了,讓他們明天再來。
從醫院離開的時候,周正忍不住給沈持鳴不平,「常久做事也太絕了,沈持都這樣了,她還睡得著。」
蔣躍也覺得常久狠,可他們似乎也沒什麼立場去譴責常久,畢竟沈持是真的算計了她。
常久並不知道沈持那邊是什麼情況,晚上沈持沒來叨擾她,她吃了退燒藥犯困,一夜都睡得很沉。
早上起來後不久,護工便為她送來了早飯。常久剛吃完早飯,蔣躍和周正就過來了。
看到他們,常久頷首致意,沒有要聊的意思,她下意識以為,他們是來這裡找沈持的。
直到蔣躍主動開口問她,「常久,能聊幾句麼?」
常久問:「你們來找我的?」
蔣躍「嗯」,「方便麼?」
常久邀請二人坐了下來,周正率先同她說,「沈持住院了。」
常久聞言,立刻便想起了昨天在杯子和地板上看到的血跡。
看來,那血的確是沈持身上的。
她微頓了片刻,「他怎麼了?」
周正說,「急火攻心,簡單來說,就是被氣的。」
常久「噢」,她聽懂了,周正和蔣躍是來質問她的,「我不清楚他怎麼會這樣。」
周正本是沒打算和常久生氣,可看到她這若無其事的樣子,便有些火大,「你不清楚麼?要不是昨天宋博妄和梁寅來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