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久今天穿的是一條設計簡潔的黑色旗袍,莊重又不失優雅,旗袍勾勒出了她優越的腰身線條。
常久算不得什麼前凸後翹的身材,她從小學芭蕾舞,芭蕾對體重要求高,因此她一直是比較纖瘦的類型,穿上旗袍後,多了幾分清冷寡淡的氣質,像一位高不可攀的世家千金。
為了配合旗袍的氣質,頭髮也被造型師是弄成了大波浪,她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與常久相比,梁寅那邊就顯得簡單得多,他穿著定製好的西裝,胸針和常久脖子上的項鍊是情侶款,這是今年情人節時,兩人送彼此的禮物。
做好造型,兩人便一同了酒店。
路上,梁寅握著常久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汗水後,柔聲寬慰她,「別緊張。」
常久輕輕搖頭,她想說她其實並沒有緊張,可是手心的汗卻出賣了她的心。
不到六點,商務車停在酒店門口,梁寅替常久開了門,牽住她的手下車。
兩人一出現,便已經有記者圍住了他們拍照。
這幾年,常久和梁寅對這種情況已經習以為常。
梁寅摟住了常久的腰,像往常一樣,將她護在懷裡,彬彬有禮地同記者說,「大家小心點,別碰到她。」
而與此同時,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停在了門口,車上走下來一個男人。
他穿著灰色的禮服,優雅地下車,在看到那對被記者圍著的男女之後,插在褲兜中的手驟然緊了幾分,鋒利的眉深深擰起,眉骨處的疤痕隨之而動,猙獰又危險。
沈持盯著不遠處那對男女看著,而他身後的謝阮和岑湛北,已經開始慌了。
老天爺果然是喜歡跟人開玩笑,他們這才一下車,就撞上了常久和梁寅秀恩愛,而沈持還在死盯著看……
謝阮感受到沈持周身散發出的寒氣,被冷得打了個哆嗦,不斷向岑湛北眼神示意。
「我們先進去吧。」岑湛北上前,拍了一下沈持的肩膀,故作輕鬆問,「你在看什麼?」
「那個女的。」沈持的目光停在常久的側影上,「她就是宋家的女兒?」
「是。」岑湛北問,「你怎麼忽然問到她了?有興趣?」
沈持沒回答,插著褲兜往入口處走,岑湛北和謝阮亦步亦趨跟上。
他們三人過來的時候,常久和梁寅已經應付完記者進去會場了,謝阮暫且鬆了一口氣,幸好現在沒碰上。
發布會的座位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常久和梁寅進去後,便在指定位置坐了下來。
梁寅給常久擰開了一瓶水,常久接過來喝水的時候,餘光掃到了的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
她眼神一僵,送到嘴邊的水瓶也停了下來,掌心又滲出了汗水。
對面的男人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在被人看著,頭一轉,兩人的視線便隔空碰撞在了一起,常久猛地抓緊了水瓶。
暌違三年,沈持的外表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麼變化,只是整個人的氣質陰鬱了不少,她記得他以前總是掛著笑,現在看起來冷冰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