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謝謝。」常久和沈持道謝,「給你添麻煩了,我先帶他回去了。」
沈持:「不客氣,宋小姐。」
常久因為沈持喊她的這個稱呼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沈持看到常久這樣的眼神,挑眉,「宋小姐,怎麼了?」
常久沒說話,視線盯著他的眼睛,像是在探究著什麼。
沈持為什麼會喊她宋小姐?
從她進來到現在,他的表現,好像真的是在和陌生人說話一樣。
這反應實在是太反常了,常久一頭霧水,懵得忘記了思考。
「宋小姐,你這麼盯著我看……」沈持問她,「我們以前認識麼?」
其實,不必常久回答,他心中也已經有了答案。
常久方才看他的眼神,像是不太相信他會用這種態度對她,那便說明,他們之前一定有過交集。
不僅有過交集,而且,之前,他對她的態度,一定是和現在差了很多。
否則,她不會是這種震驚的表現。
「今天麻煩你了,沈先生。」常久調整好呼吸,和沈持說,「我先帶他走了。」
沈持站在原地不動,看著常久將宋仰止帶出了房間。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盯著腳下的地毯,眼底是晦暗不明的光。
剛才常久喊他「沈先生」,但,在此之前,他並沒有對她做過自我介紹。
看來……他身邊的人,瞞著他的事情還很多。
常久帶著宋仰止上了車,開車回家的路上,依舊在想著沈持的事情。
他不認識她了,看著不像裝出來的,眼神和說話的口吻都很生疏,甚至直接喊起了她「宋小姐」。
常久帶著宋仰止回到家裡的時候,宋博妄也剛好下車。
宋仰止看到宋博妄,便衝上去大嘴巴,「爸爸,我今天丟了。」
宋博妄:「什麼丟了?」
宋仰止:「叔叔幫我找到了姑姑。」
指望宋仰止說清楚來龍去脈是不可能了,宋博妄便去看常久,「熊孩子又鬧什麼事兒了?」
常久沒回答宋博妄,招來了一個保姆,讓她先把宋仰止帶回去了。
宋博妄一下就明白了常久的意思,後面這些話,不太適合宋仰止聽。
宋仰止回去之後,兄妹兩人在院子裡的石桌前坐了下來,宋博妄看到常久凝重的臉色,也跟著嚴肅了起來,「要和我說什麼?」
「我剛才見過沈持了。」常久說。
宋博妄的臉色沉得更加厲害,「你去見他做什麼?」
他現在開始懷疑,岑湛北那些話是來騙他的。
「仰止走丟,是他把仰止帶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