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博妄聽完方才的對話,心裡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但他的臉色仍是不怎麼好看,巧合都能這麼噁心人,沈持也是夠陰魂不散的了。
「儘快讓他離開江北。」宋博妄說。
岑湛北:「我也是這麼想的。」
沈持已經和常久見過一面了,再多接觸幾次,說不定真的會想起什麼。
茶館不遠處,沈持坐在計程車內,看著茶館門外的停著的奧迪和卡宴。
奧迪是岑湛北的,至於那輛卡宴……車牌號一串「8」,除了宋博妄,還會有誰?
岑湛北背著他,私下和宋博妄見面……
沈持不至於去猜測岑湛北出賣他,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多半是和常久有關係。
沈持在車內坐了半個多小時,果真看到了岑湛北和宋博妄先後出來,兩人交談了幾句後,便各自上了車。
沈持看著兩輛車開遠,這才和師傅說,「走吧。」
岑湛北回到酒店後,便去找謝阮商量了對策。
謝阮得知昨天那個熊孩子是宋博妄的兒子之後,也驚呆了,「他什麼時候有兒子的?」
問完,又覺得自己關注點歪了,「不對,你是說,昨天……常小姐和沈總打照面了?」
而且還是在酒店這種地方,單獨碰面……
「是。」岑湛北說,「他暫時還沒想起來,我們得想辦法讓他趕緊離開江北,否則會控制不住。」
謝阮:「但江北這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完。」
岑湛北思慮一番,決定親自去找沈持:「你留下來處理,我先去和他談談,江北不能再待下去了……」
「為什麼不能再待下去了?」岑湛北剛要起身,便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謝阮和岑湛北兩人同時露出了慌張的表情,一轉頭,就看見了沈持似笑非笑站在那裡。
岑湛北和謝阮同時起了雞皮疙瘩,兩人被沈持質問著,半晌都說不出來一個字。
沈持走到了岑湛北身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臉上仍掛著笑,「怎麼不說話,你們兩個還有什麼秘密是不能給我聽的麼?」
他問問題的時候,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遊走著,嘴角的笑意不達眼底,更像是在審問。
岑湛北和謝阮心裡都沒底,他們不確定沈持究竟聽到了多少,有沒有聽見他們說常久的那部分。
他本身就有些懷疑常久的事情了,若是聽見了……
最後是岑湛北硬著頭皮開口,同他說,「宋氏這次用新藥來捆綁合作,很多醫院都選擇了繼續和宋氏的合同,你應該去忙更重要的工作了,這裡留給謝阮處理就好。」
「萬一宋博妄對你不利,你……」
「那這些,和常久有什麼關係?」沈持不給岑湛北說完的機會,「你們剛才說了什麼,不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