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沈持冷冷開口。
那人不服氣,想要辯駁什麼,但對上沈持的視線,將不滿的話吞了下去。
沈持在周慈身邊的空位坐了下來,見她還要喝酒,直接將酒瓶和杯子一併搶了過來。
「你不能喝了。」沈持提醒周慈,「再喝下去你得住院。」
「……沈先生?」周慈醉得不輕,說話都口齒不清了,「你也,也來喝酒啊。」
沈持:「你喝多了,找個人接你回去吧。」
周慈:「你也是因為難過來喝酒的麼?」
沈持看著說醉話的周慈,眉心忽然跳了一下,她說「也」。
這代表,她認為他也應該是傷心的……為什麼呢?
「久久和梁寅快結婚了……你後悔當年利用她麼?如果你沒有那麼做,你們現在還是夫妻呢……」周慈說著說著,便紅了眼眶,「命,都是命,你和我一樣,我們都……活該。」
沈持僵在了原地,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半晌說不出話來。
周慈一句斷斷續續的醉話,每個字都砸在了他的心口,衝擊著他的世界觀。
他早前設想過無數可能,他和常久可能是前任,可能是一方對一方愛而不得,但夫妻,是他從未想過的可能。
都說酒後吐真言,周慈說的話可信度很高,而且從她的口吻來判斷,常久和他的婚姻關係,似乎不是什麼秘密。
既然不是秘密,按他曾經SG董事長的身份來看,他的婚姻狀況應該是有很多媒體報導的。
但他之前在網絡上搜索他和常久的名字,根本搜不到任何信息,乾乾淨淨的。
很顯然,是被人做過手腳了,多半是他身邊的幾個人做的。
沈持思索著,周慈還在繼續,「常久不會原諒你了,他,他也不會……」
周慈話沒說完,便倒下了。
沈持看著旁邊的兩瓶伏特加,揉了揉太陽穴。她一口氣灌了一瓶半烈酒,不倒下才怪。
他還指望從她這邊得到消息,因此也不能放任不管。沈持找到了周慈的手機,用她的指紋解了鎖,關了飛行模式。
然後,就看到了好幾個未接來電,還有未讀簡訊。全部來自於常久。
沈持拿出手機,將常久的號碼記了下來。
隨後,他找了個酒吧的工作人員,將周慈帶了出來,送到了酒店前台,便回到了車上。
上車後,沈持從通訊錄里找出了常久的名字,盯著那串號碼看了許久,鬼使神差地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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