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宋博妄頭疼,「再哭把你扔下去。」
宋仰止:「我要周阿姨。」
宋博妄:「那你去找她,以後別回來了。」
宋仰止哭得更厲害了。
宋博妄也沒心思哄他了,冷著臉說,「宋仰止,別以為哭能解決問題。」
宋仰止跟沒聽見似的,繼續哭。
小孩子哭起來都上頭,根本聽不進去話,宋博妄便由他去哭了,懶得和他浪費口舌。
於是宋仰止就這麼哭了一路,回到宋家的時候,還一抽一抽的。
常久在院子裡等著,宋仰止一下車,就朝常久撲了過去,仿佛找到人告狀了,哭得委屈無比。
常久摸著宋仰止的腦袋哄著他,去問宋博妄:「你訓他了?」
宋博妄:「今晚你陪他睡。」
給常久留了這一句話,宋博妄便上車走了。
常久心裡大概也清楚他要去哪裡,因此並沒有攔著。
等宋博妄走了,常久蹲下身來問宋仰止,「仰止,怎麼哭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宋仰止告狀:「爸爸。」
常久:「嗯?」
宋仰止:「他不喜歡周阿姨。」
常久:「……」原來是因為這個哭的。
宋仰止:「我想爸爸和周阿姨結婚,他不聽我的。」
宋仰止抽噎著說完,又是哇啦哇啦哭了起來。
常久哭笑不得,摸著宋仰止的腦袋問,「你就這麼喜歡周阿姨麼?」
宋仰止毫不猶豫地點頭:「嗯。」
常久不得不再次感嘆血緣的力量。
周慈回到別墅之後,心情就很混亂,連洗澡的心思都沒有,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
直到門鎖打開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注意力。
周慈抬頭,便看見宋博妄走了進來,腦子裡自動浮現起了羅溪瑤給他擦嘴巴的畫面,還有他身上的香水味。
思索間,宋博妄已經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
周慈心裡不太舒服,下意識地就想躲開他。
宋博妄看到她躲閃的動作,面色陰沉了下來,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拽了回來,「怎麼,怕我收拾你?」
周慈抿著嘴唇不說話。宋博妄:「我好像沒同意你去看我兒子。」
周慈:「是我常久帶我去的,你要怪就怪我一個人。」
宋博妄:「本來也沒打算怪別人。」
周慈臉色一僵,頓時覺得自己自作多情了。
宋博妄捏住她的下巴,目光陰翳地審視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