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現在宋家應當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如沈持所料,宋家的確亂成了一鍋粥。
今天常久和梁寅看完了婚禮場地,便去學校接宋仰止放學,結果,一過來,就接到了幼兒園老師的電話,說宋仰止不見了。
常久和梁寅立刻去了學校查監控,監控只拍到了宋仰止從樓道跑到,再從圍欄鑽出去,便就此停止了。
常久試圖給宋仰止打電話,但始終是無法接通的狀態。
「會不會是去找周慈了?」梁寅思考了一番,「給周慈打電話問問?」
常久立刻聯繫了周慈,周慈那邊一聽宋仰止不見了,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他沒來找我啊,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常久:「我現在先報警。」
不在周慈那裡,實在想不出他可能去哪裡了。
宋博妄這些年雖然把宋仰止保護得很好,但宋家樹大招風,難免有人躲在暗處籌謀著什麼。
報完警,常久又通知了宋博妄,宋博妄很快便趕來了學校。
這個時候問責學校沒有什麼意義,得先協同警察找人。
宋博妄這邊正要和警察回去查道路監控的時候,常久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號碼歸屬地是江北。
常久接起了電話,「您好,哪位?」
「宋仰止和我在一起。」那邊沒介紹自己的身份,只是這樣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
常久對這個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即便他沒有自報家門,她仍是第一時間聽了出來。
「沈持。」常久一字一頓,脫口而出。
宋博妄和梁寅從常久口中聽見這個名字,視線不約而同看了過來,兩人的表情都很嚴肅。
聽筒里傳來了一陣輕快又愉悅的笑聲,沈持似乎很開心,「常小姐第一時間就認出了我的聲音,我真是倍感榮幸、受寵若驚。」
「你想怎麼樣?」常久不想聽他說這些虛偽的場面話。
沈持:「放心,我不會傷害他,只是帶他來玩玩溜溜球。」
常久:「你們在哪裡?」
沈持報了個酒店的地址和房間號,他很坦然,沒有常久想像中的難纏。
說完之後,他笑著補充一句,「我說過不會傷害他的。」
常久:「我們現在去接人。」
沈持:「常小姐自己來吧,我有些話想和你單獨談談。」
沈持的口吻雖然很溫柔,但常久的對這種話太熟悉了,曾經被他威脅過無數次,早已能分辨出他的目的。
常久:「如果我不呢?」
沈持:「只是談談話,常小姐不用這麼防著我。」
常久:「好。」
多餘的話懶得說,常久直接掐斷了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