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對方停下來,先叫了沈曼的名字,隨後又看向岑湛北,輕車熟路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很顯然,他對沈持身邊的人已經很熟悉了。
「我是江川。」他終於做了自我介紹,「算是沈持的合作夥伴吧。」
「合作夥伴?」岑湛北將信將疑,沈持這些年的合作夥伴里,還有這麼一號人物麼?
江川笑著說:「知道很難相信,坐下來談吧。」
岑湛北和沈曼先後點頭,和江川一起坐了下來。
隨後,江川向兩人介紹了自己和沈持相識的過程。
江川算不上土生土長的江北人,江家是在北美起家的,江川在渥太華的一次活動上和沈持認識的,那時候江家恰好在江北投資了幾家商場。
江川半開玩笑問沈持,有沒有興趣嘗試一下其它方面的業務,畢竟一直做醫療挺無聊的。
沈持後來竟真的拿了一大筆錢來投資,項目的持有權,沈持和江家是五五開的。
但這件事情,即便是跟在沈持身邊工作的謝阮,對此都一無所知。
江川介紹完這些事情之後,笑著問:「現在你們大概搞清楚了吧?」
岑湛北點點頭,「沈持讓你來找曼曼,是要你帶她走麼?」
江川:「對,現在這個情況,宋家那邊保不齊什麼時候會對她下狠手,保險起見,沈曼還是暫時跟我走比較好,等沈持那邊情況安穩下來了,再考慮後面的事情。」
岑湛北的表情一變,他從江川的話里讀出了關鍵信息,「你知道沈持在哪裡?他聯繫過你?」
江川笑了笑,「我還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不過肯定是在海上。」
沈曼:「海上?」
岑湛北:「詳細說說。」
江川:「也沒什麼好說的,我把我的輪渡借他了,不出意外的話,現在他們已經不在境內了。」
岑湛北:「輪渡?」
沈曼也很驚訝,沒帶證件,走海面……沈持真的是衝著失聯去的。
即便他的手機開機,海上也不可能有信號。
還有,江川怎麼會有倫敦,他不是做地產生意的麼?
江川看出了二人的疑惑,「這才是我的老本行。」
江家在北美,本來就是做灰色生意起家的,一搜客輪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聽過了江川的這番話,岑湛北終於知道,為什麼宋博妄動用了全部的力量,仍是沒能找到常久的下落。
他肯定沒想到,沈持最後是選這樣的方式把常久帶走的。
岑湛北問江川:「沈持有和你說去哪裡麼?」
江川:「這還真不知道,不過他到了肯定會聯繫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