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久吃著烤魚,喝著啤酒,暫且忘記了外界的那些紛紛擾擾,耳朵里只剩下了海風和舒緩的音樂聲,心情很放鬆。
沈持能感受到常久的輕鬆,他的狀態也隨之變好了許多,看著面前收起倒刺的女人,他的目光柔和了許多,甚至希望時間能夠永遠停在這一刻。
即便他心裡很清楚,太平只是短暫的表象,依舊甘之如飴。
沈持從盤子裡拿了一串常久烤的蝦,品嘗了一口。
喝啤酒的常久正好看到這一幕,可能是酒意上頭了,她停下動作,問他:「好吃麼?」
沈持咽下去,仔細品嘗著,隨後給出答案,「嗯,味道很好。」
常久:「真的麼?」
她自己拿了一串,親自鑑定。
吃下去之後,發現味道真的還可以。
常久有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還有些得意,「沒想到,我做飯不行,燒烤方面還有點天賦。」
說完,她又揚起嘴角笑了起來,帶著嬌矜,張揚。
乍一看,仿佛回到了當年還是常家大小姐的時候。
沈持想,她應該是喝了幾杯啤酒,上頭了。
否則怎麼可能在他面前展現出這樣一面?
常久的確是上頭了,酒精讓她的神經興奮了起來,吃完這一波,她又跑去了烤架前忙活,這一次直接動手烤魚了。
沈持想要過來幫忙,被她阻止了,她高亢地說,「你別動,我自己來,我烤出來的絕對不比你差!」
她像個學會了新技能之後,急於展示出來的小孩子。
沈持被她的情緒感染到了,目光柔和,嘴角的弧度怎麼都下不去。
他明明沒有喝醉,卻還是有一種在做夢的感覺。
他竟然又看到了這樣的常久。
常久在烤架前忙活了二十多分鐘,烤了一整盤的東西,頗有成就感地端著盤子回到了桌前。
沈持跟在她後面,和她一起坐下來。
常久拿起一串烤魚交給他,興奮地催促,「你快嘗嘗。」
沈持很配合地接過來,在她的注視之下嘗了一口,不等她問,便朝她比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稱讚:「比我烤得好吃,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烤魚。」
常久被誇得飄飄欲仙,也可能是因為有酒精作用的加持。
這應該是上船以後,兩個人吃得最開心的一頓飯。
常久烤完魚回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沈持看到她臉上的笑容,便打消了勸阻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