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剛才在想什麼?」
這話一聽便是在主動尋求話題,可常久沒什麼想和他聊的,選擇了沉默。
沈持:「在想什麼時候才能有機會聯繫到宋博妄來救你麼?」
常久捏著瓶子的手一緊。沈持還是那個沈持,永遠都能第一時間看穿她的想法。
她以為這幾年自己已經有進步了,誰知在他面前仍是無處遁形。
沈持看到了常久手上動作,他無奈地笑了下,有商有量地問她,「我們不能暫時好好相處一陣麼?」
這問題也不是第一次問了,常久每次聽見都覺得很可笑,他憑什麼認為,在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以後,她還會大度到和他好好相處。
常久的沉默並沒有影響沈持繼續說,他思考了幾分鐘,像是做出什麼重大決定似的。
「一個月。」他冷不丁給了一個時限。
這突然冒出來的話,有些無厘頭,常久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時,沈持又補充說明,「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像以前一樣相處,如果過了這個時間,你還想走,我會送你回江北。」
說完後,他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說這些話下了很大的決心。
常久沒有第一時間給他回答,而是去看他的表情。
他臉色很認真,琥珀色的眸子閃爍著嚴肅的光,怎麼看都不像是在騙人。
可惜沈持在她這邊沒什麼信用可言了,常久始終無法心無芥蒂地去相信他的話。
但眼下這個情況,她其實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即便她不答應,也照樣還得和沈持生活在一起。
如果他真的信守諾言,一個月之後放她走,她也沒什麼可虧的了。
最差的結果就是他出爾反爾……
常久思考了一番之後,點頭答應了下來。
沈持看到她這個動作,立刻露出了笑容,抬起手來要去摸她的臉。
常久本能地要躲開他,他卻提醒她,「說好了像以前一樣的。」
如此一來,常久只好由著他摸。
但這個動作,也提醒了她一件事情。
常久:「我不能接受那天晚上的事情再發生一次。」
沈持笑了笑,「我不會強迫你。」
常久將信將疑看著他,他現在就已經動手動腳了,很難想像他能在這方面規規矩矩。
沈持撩開常久的頭髮,俯首靠近了她,手指撥弄著她的耳朵,壓著聲音說:「但是如果是你主動,我不會拒絕。」
熱氣噴在耳後,常久脖頸處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耳鬢廝磨的狀態,又讓她想起了醉酒的那個晚上,耳根和脖子都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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