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在問出口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有答案了,但宋昱衷內心不祥的預感很強烈。
常久是被沈持帶走的,這個時候懷孕……
宋博妄今天沒有像平時一樣維護常久,而是讓她自己回答宋昱衷的問題。
常久在之前已經做過了心理建設,因此,她看著宋昱衷,坦白說:「爸爸,我懷孕了。」
宋昱衷的表情依舊嚴肅,他不接話,等常久繼續說這個孩子的情況。
常久被宋昱衷嚴肅的表情看得更加緊張,但還是豁出去說了,「……孩子是沈持的。」
「胡鬧!」宋昱衷第一次對常久如此嚴肅,「你這樣讓梁寅情何以堪?」
宋昱衷發起脾氣的樣子還是很讓人害怕的,而常久本身就做錯了事情,她低下頭,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
宋昱衷:「如果你還喜歡沈持,大可以去跟梁寅把話說清楚,梁寅不是那種會糾纏你不放的人!你花了三年多的時間,做出了和梁寅結婚的決定,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你的未婚夫,你卻懷上了別人的孩子,你考慮過他今後的處境麼?」
宋昱衷倒沒有像宋博妄那樣強烈反對常久和沈持在一起,比起這件事情,他更不能接受常久以這種方式對待梁寅。
旁的不說,這幾年梁寅在宋家真的勤勤懇懇,在宋氏工作出色不說,私下對常久的好,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
宋家上下,包括家裡的保姆,司機,都對梁寅讚不絕口。
宋昱衷如此訓斥常久,並不是因為他疼愛梁寅超過常久,只是不願意讓自己的孩子成為這種讓人失望的人。
常久也深知宋昱衷的用意,雖然被訓斥後難受,但並沒有怪他。
她低著頭,也不為自己辯解,默默承受著宋昱衷的教訓。
宋昱衷看到常久這樣子,心中也不好受。
他嘆了一口氣,逐漸冷靜下來,看向了宋博妄:「梁寅知道這件事了麼?」
宋博妄:「知道了。」
宋昱衷:「他怎麼說?」
宋博妄:「回家收拾行李了,也提了離職。」
宋昱衷又嘆氣,這個結果,和他想像中的差不多。
宋昱衷:「孩子多大了?」
這個問題,是看著常久問的。
常久:「快一個月了。」
宋昱衷:「你是怎麼想的?還要和沈持好?」
「她沒要和沈持好。」這回是宋博妄站出來替常久回答的,「這孩子是我們宋家的,生下來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他也別想用孩子過來騷擾常久。」
宋昱衷:「你自己覺得這話站得住腳麼?他是孩子的爸爸,血緣在那裡,豈是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的?」
宋博妄無法反駁,道理確實是這樣,特別是他經歷了宋仰止和周慈的事情之後,更是不得不相信血緣的魔力。
即便真的讓他們分開幾年不見,一旦有機會碰上了,就沒招了。
宋昱衷問得宋博妄啞口無言,又看向了常久:「你和沈持是複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