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常久就是為了他的手術,不得不去求沈持,也正因如此,常擎對沈持的恨達到了頂峰。
沈持對常擎的態度並不意外,他甚至還笑著問他,「這幾年身體還好麼?」
常擎:「我們沒熟到這個地步,滾出去,別來打擾她。」
「我只是來看看她,畢竟我是她孩子的父親。」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沈持看向了常久,「你說是不是?久久?」
唐清寧都聽不下去了,她原本沒想搭理沈持,但誰曾料到,他居然這麼得意。
「你是孩子的父親了不起麼?貢獻了一顆精子而已,不會以為自己很偉大吧?」唐清寧嗤笑,「不會以為這樣就能抵消你以前做的事情吧?沈總,沈教授,麻煩你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清寧,常擎,不用和他多說。」常久出聲阻止了二人的憤怒。
並不是為了維護沈持,而是事實已定,不想看他們為這種事情生氣,她作為當事人,也已經在一番掙扎後接受了現實。
常久出聲後,唐清寧和常擎便都不再說話了。
她看向了沈持,同他說:「孩子很好,你可以走了。」
沈持笑笑,「好,那我明天再來陪你。」
他說「陪」,好像他們是因為愛才結合在一起,有了這個孩子一樣。
常久尚未來得及反駁,沈持已經走人了,他走後,病房內便恢復了平靜。
宋博妄走到了常久病床前,同她說:「我已經按你的意思轉達給他了。」
常久點點頭,「好。」
七點鐘的時候,宋仰止給宋博妄來了電話,催他快點回家,宋博妄為了陪孩子,只能先帶周慈離開了,唐清寧和常擎留在醫院照顧常久。
常久本意是不想讓任何人留下來的,她只是保胎,身體沒有什麼明顯的不舒服,但唐清寧和常擎不肯回去,便只能由著他們了。
從醫院出來,上車之後,宋博妄又接到了一通宋仰止的電話。
宋博妄:「在回去路上了,別急。」
宋仰止:「爸爸,你把周阿姨接過來吧,我想吃她做的炒飯。」
宋博妄斜睨了一眼旁邊的周慈,冷哼了一聲,「家裡大廚做的不夠你吃了?」
宋仰止:「我就想吃周阿姨做的嘛,爸爸,爸爸,你不答應,我就哭!」
宋博妄嫌棄死了,「一個大男人,就知道哭。」
宋仰止跟他貧嘴:「我不是大男人,我是小寶貝。」
宋博妄:「……」
宋仰止:「我等你和周阿姨回來!」
宋仰止根本沒給宋博妄拒絕的機會,啪一下就掛電話了。
周慈雖然在副駕駛坐著,但並沒有聽清楚電話那頭的宋仰止說了什麼,只能通過宋博妄嫌棄的語氣和說過的話判斷,這電話是兒子打來的。
等宋博妄收起手機,周慈才問,「是仰止麼?」
宋博妄呵呵笑了一聲,瞟了她一眼,「你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