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真絲睡裙被她套在了身上,裡面什麼都沒有。
周慈被宋博妄赤裸的目光看得不自在,抬起手來捂住了胸口。
宋博妄抬起一隻手將她的胳膊拽開,身體狠狠壓了下去。
——
常久夜裡睡得還算不錯,但一直在斷斷續續做夢,她夢見了自己失明那段時間的事情,還夢見了顧禛,後來又是沈持……
醒來之後,已經記不清夢的內容了。
常久起得晚了,宋仰止去上學了,宋昱衷出去和朋友爬山,家裡只有常久和阿姨管家們在。
常久在餐廳吃完早飯,便去院子裡曬太陽了,天氣有些冷,她裹了一件毛呢大衣,坐在了鞦韆上發呆。
沒過幾分鐘,身後突然傳來了沈持的聲音,「不冷麼?」
常久原本在走神,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後,立刻轉頭看了過去。
沈持穿著一件灰色的毛呢外套,裡面是淺一個色系的高領毛衣,他的身高,穿這種衣服簡直就是在犯罪。
巧的是,他今天的穿著,和她昨天晚上夢到的很像。
常久從來沒有否認過沈持的外表,而她當年會那樣快淪陷,除了他的溫柔攻勢之外,長相也占了一大部分。
人都是視覺動物,他的氣質太出彩了,穿衣服又很有品位,沒有幾個人能拒絕。
「好看麼?」沈持見常久一直盯著自己看,便笑著同她玩笑了起來。
這一聲揶揄之後,常久立刻將視線挪向了別處,「你又過來做什麼?」
沈持:「給你送燕窩,新買的。」
常久:「犯不上,我家裡很多。」
沈持:「那不一樣,我是孩子爸爸。」
常久聽見他強調這個身份,再次笑了起來,面帶嘲諷,「他是你的孩子,不是你的籌碼。」
這話里明顯帶著刺,沈持卻並未因她過激的言語生氣。
他忽然上前一步,動手晃起了鞦韆,常久下意識抓住了鏈條,「你幹什麼。」
沈持:「不管你信不信,我從來沒把這個孩子當成籌碼。」
他將鞦韆拽停,雙手覆上了她的手背,俯首靠近她的耳朵,嗓音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常久:「既然不管我信不信,就不必和我解釋了。」
有沒有,他自己心裡最清楚。
沈持:「好,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常久只是淡淡地笑,根本沒把沈持的這句話放在心上。
他從前花言巧語說得太多了,她已經漸漸對他哄人的話免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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