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一句話便戳中了宋博妄的逆鱗,他的眼底頓時泛起了殺意,「當年我就應該弄死你。」
沈持絲毫不懼怕,甚至還笑了,「可惜你沒弄死,現在也弄不死了。」
宋博妄受夠了沈持這幅有恃無恐的模樣,朝著他臉上砸了一拳,看到他嘴角滲出的血水,怒意終於得到了宣洩。
「弄不死你,不代表不能打你。」
沈持舔了舔嘴角的血跡,沒有還手。
宋博妄轉身要走的時候,沈持忽然問他,「周慈當年對你做什麼了?」
宋博妄:「關你屁事。」
沈持:「她背叛過你?」
宋博妄沒回答,但沈持一低頭,就看到了他攥緊的拳頭。
他想,他應該是猜對了。
之前周慈和他說過一些類似的話,他是反推出來的。
沈持:「其實你恨的也不是她,是恨自己吧。」
宋博妄一句話都沒接,邁著大步走了。
沈持這次不再追問他了。
宋博妄這人,嘴巴硬,但腦子很聰明,他心裡什麼都懂,話說到這個份上,不必繼續刨根究底了。
宋博妄回來的時候,還是帶著一身煙味,常久上前同他說話的時候,被嗆得咳嗽了幾聲。
宋博妄往後退了幾步,「我上去洗個澡,換套衣服再說。」
常久有些擔憂地看著宋博妄的背影,輕輕嘆息了一聲。
不久後,沈持也回來了。
看到常久憂慮的表情,沈持拉著她坐在了沙發上,出聲安撫,「我和他聊過了,他是成年人了,會解決自己的事情,你還懷著孕,別操心太多。」
常久聽著沈持的話,不由得蹙眉,「你們聊什麼了?」
她實在是很難想像,宋博妄會願意和沈持聊天,真的不是沈持單方面在聊麼?
沈持:「沒聊什麼,只是告訴他,你懷孕了,不適合操心他的事情,他最好自己解決好。」
沈持說這句話的時候,常久才注意到他嘴角的淤青。
她的視線定在了那個位置,結合他方才說的話,便也猜到了大概,「我哥打你了。」
沈持笑了笑,「沒什麼事,習慣就好。」
他這話說的,好像平時宋博妄一直在打他似的。
常久聽得出他有裝可憐的嫌疑,便不接這茬。
沈持說,「他現在看不慣我,動手是很正常的,讓他發泄一下,也挺好。」
常久還是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有恃無恐——
讓他發泄一下,怎麼看都像是在說:反正他弄不死我。
「姐,周慈是不是還在樓上?大哥跟她碰上會不會收拾她啊?」宋博揚忽然想起了這件事情。
經他一提醒,常久也警覺了起來,下意識地往樓上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