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博妄的眉心跳了起來,難道,周慈真的因為那件事情走了?
她連宋仰止都不見了是麼?
宋博妄馬上撥了方非池的電話,沉聲命令下去:「給我查查周慈的行程,各個高鐵站、大巴站、機場都不要放過,還有消費記錄和酒店開房記錄。」
方非池莫名接到這個電話,一時有些懵,愣怔了幾秒後,才問:「周慈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麼,你查這些做什麼?」
宋博妄:「人不見了。」
方非池:「什麼?你們又吵架了?不對,你怎麼刺激她了?」
按說,宋博妄手握宋仰止的撫養權,周慈即便是為了見兒子,也不可能從宋博妄身邊逃開。
除非是宋博妄真的做了什麼事情,刺激得她毫無退路了。
宋博妄自然不會回答這個問題,丟下一句「快點去查」,便掛了電話。
他坐在臥室的床上,看著對面沙發上的那些玩偶和玩具,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常久失蹤的那段時間,宋仰止幾乎都是在周慈這邊過的,周慈很慣著他,他要什麼玩具,她就去買,五位數的玩具,都不眨一下眼睛。
她工作那幾年攢下來的一些積蓄,大概也都用在宋仰止身上了。
她這麼愛宋仰止,竟然真的走了——
宋博妄越想越煩躁,拿出手機,繼續給周慈打電話,還是一樣的結果。
方非池那邊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查完了該查的東西,但是結果不盡如人意。
宋博妄聽完方非池的敘述,胸腔內的煩躁達到了頂峰,「什麼叫查不到?還有公安系統查不到的東西?」
方非池:「查不到,就說明她沒有離開江北,說不定是去什麼地方躲著了——你們到底怎麼了?」
宋博妄:「沒怎麼。」
方非池:「沒怎麼?要不是受什麼巨大刺激,她絕對不會連仰止都不見了,也得躲起來。」
方非池太了解宋博妄了,他一方面忘不了周慈,一方面又無法真正釋懷當年的事情。
一邊折磨周慈,一邊折磨自己,他這性子,什麼離譜誇張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方非池成功將宋博妄說得沉默了,他趁熱打鐵,耐著性子說,「你想讓我幫你分析,好歹得讓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宋博妄這邊又是沉默了半晌,終於憋出了一句話,「她覺得我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方非池仔細咂摸了一下這句話,「你找女人故意刺激她了?還是那位羅小姐?」
周慈那麼理智的人,除非宋博妄真的在她面前和別的女人發生點什麼,否則她不會聽風就是雨。
宋博妄要是只嘴上欺負欺負她,她不至於這麼大反應。
宋博妄揉上了太陽穴,和方非池說了那晚的事情,方非池聽完之後陷入了沉默。
作為多年好友,他不必去問宋博妄是否真的在外面有女人了,因為他是不可能找別人的。
當年跟周慈分開之後,他就像個和尚似的,好像對女人都沒興趣了。
方非池並不認為,他除了周慈之外,還能去碰別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