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久和沈持帶著宋仰止在外面玩了一天,宋仰止玩輪滑上了癮,上完課離開的時候,還依依不捨。
下午,為了不讓常久太累,沈持選了一個能坐著做手工的地方,宋仰止對DIY的興趣也不小,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臨近五點,沈持便帶著他們兩人回家了,車停在宋家大門口的時候,恰好碰上了回來的宋博妄。
宋仰止一下車,便撲向了宋博妄,「爸爸!」
隨後,他看到了宋博妄身旁的方非池,又同方非池問了一聲好。
宋博妄的手隨意在宋仰止腦袋上摸了一下,注意力卻並不在他的身上。
沈持看到宋博妄一直盯著自己看,並未有任何緊張,只是笑著問他:「有話和我說麼?」
宋博妄一看到沈持笑,火更大了,但有宋仰止和常久在場,他也不好對沈持做什麼。
因此,宋博妄同常久說:「久久,你先帶仰止回去。」
常久也覺察到宋博妄和沈持之間的氣場不太對,沈持倒是一貫眉眼含笑的模樣,宋博妄看著像是要把他殺了。
常久不免有些擔憂,下意識地朝方非池看了過去。方非池遞給常久一個放心的眼神,常久這才安心帶宋仰止回去。
只是,往回走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接著,右眼皮又一次跳了起來。
總覺得,宋博妄找沈持,沒什麼好事兒。
沈持一直目送常久走進了家門,這才轉頭看向對面的宋博妄,他如此聰明,在宋博妄剛剛氣勢洶洶走過來的時候,便猜到了他的目的。
沈持仍是笑著,明知故問,「宋總想和我說什麼?」
「周慈在哪裡?」宋博妄沒時間同他廢話,開門見山。
沈持:「宋總,問錯人了吧,我怎麼會知道這種事情。」
宋博妄捏緊了拳頭,已經有衝動和他動手了,沈持這模樣,擺明了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甚至還有故意氣他的意思。
而沈持看到宋博妄這模樣以後,並沒有被嚇到,甚至還笑得愈發燦爛了,「我記得你前幾天還在和我說,周慈對你沒那麼重要,既然不重要,人不見了也不必這麼著急吧?」
此話一出,周圍的空氣都驟降幾個度,方非池感受到後背一陣涼意襲來。他看向笑盈盈的沈持,不得不承認,他是懂怎麼氣人的。
宋博妄現在,恐怕殺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但這一刻,方非池竟然覺得,沈持的話挺有道理的。
宋博妄分明就是口是心非,在意周慈在意得要死,還非要裝出無所謂的模樣,反覆作死。
現在好了,人作沒了,又開始後悔。
其實,給他點教訓,讓他正視自己內心的真實需求,才是最重要的。
方非池沒有參與二人的話題,他居然不自覺地站在了沈持那邊,期待著宋博妄的回答。
宋博妄自是不會回答的,他仍然在質問沈持:「她人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