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說的話,常久此前已經說過很多了,翻來覆去就是那些,想必宋博妄也已經沒什麼耐心聽了。
眼下他要做的,是獨自一個人思考,想好接下來如何處理他和周慈的關係。
宋博妄喝了一口牛奶,隨口問常久:「沈持什麼時候過來?」
常久:「……他今天要帶仰止去學輪滑,可能等會兒就到了吧。」
昨天走的時候,他是這麼答應宋仰止的。
宋博妄:「哦,知道了。」
常久:「哥,你是要……」
常久沒問完,宋博妄低下頭繼續喝牛奶,也不曾回答這個問題。
但常久基本上已經從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如果宋博妄沒有想法的話,會直接否認她。他不說話,便說明他已經開始動搖了。
九點不到,沈持將車停在了宋家大門口。
他剛一下車,走了沒幾步路,就被宋博妄擋住了去路。
宋博妄看起來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了,走近以後,沈持發覺他的臉色很不好。
眼下烏青一片,一看就是失眠了。
為了什麼事情失眠,不必多說。
沈持笑著問宋博妄:「你在等我?」
宋博妄:「給周慈打電話。」
他的口吻不怎麼客氣,即便找人幫忙傳話,也有一股命令的味道。
但沈持並不介意這件事情,他反問宋博妄:「你想清楚了?」
第394章 天塌下來嘴頂著
宋博妄:「我讓你給她打電話。」
沈持:「如果你還是這個態度,我覺得你們沒什麼談話的必要。」
宋博妄:「……」
沈持:「你有什麼話,我可以幫你帶回去,或者等你情緒冷靜下來,我再幫你給她通電話。」
「我覺得你現在還沒有真的想清楚,再給自己一點時間吧,不急於這一時。」沈持是真心實意在給宋博妄提意見。
宋博妄也難得沒有像之前一樣懟回去,他盯著沈持看了一會兒,問他:「周慈還和你說什麼了?她想怎麼樣?」
能讓宋博妄問這種問題,實屬不易,沈持也很清楚,這是他讓步的表現。
他本意也不是刁難宋博妄,便認真同他聊了起來,「她想要的,其實很簡單,一家三口安心在一起過日子,不是難事。」
「她對你的感情,你應該感受得到吧?」沈持問。
宋博妄的拳頭收緊了一些,胸口像是堵了什麼東西,「她這麼和你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