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子縉不動聲色地磨了磨牙。
你聽聽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他真傻,真的,這段日子霍成楓對他好了那麼一下下,他就真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果然這個鳥人,還是原來那副德行。
符子縉僵在原地,眼睛裡蓄了滿滿一包淚。
他忽而向前一步,高高地揚起了巴掌。
巴掌卻沒有落下去,只是停在半空中,僵直地顫抖著。
霍成楓只冷眼看著他,像是看著一個可有可無的物件兒,正在無謂地、可笑地掙扎。他仿佛篤定了符子縉的巴掌不會打下來,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果然,符子縉的手還是漸漸地落了下來,只是一下一下撕打著霍成楓,發泄著心中的怨氣似的。「你走,你走!」
對霍成楓來說,這兩下子與撓癢無異。
符子縉倒是真的很生氣,他是想用力的,只不過要是真下了死力氣,可能得把霍成楓的頭扇歪。
霍成楓幾乎要被他氣笑了,「符子縉,需不需要我提醒你,這裡是我家。」
於是符子縉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摔門的聲音震耳欲聾。
霍成楓莫名從胸腔里發出一聲哼笑。這幾日真是太縱著他了,脾氣都漸長。
他把手裡的東西往客廳沙發上一丟,頭也不回地上樓去了,絲毫沒有要管符子縉的意思。
……
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
符子縉始終沒有回來。
從指針過了八的那一刻開始,霍成楓就在時不時地看一眼自己手機的聊天框。然而幾個小時過去,他也沒能等來那個令他心滿意足的小紅點。
他以為符子縉很快又會像往常那樣,來找他認錯、服軟、低頭。
霍成楓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在等什麼。他只是默默地抱著電腦,坐在客廳沙發上,處理起了公司的事務。
他不知道符子縉又在耍什么小花招。早上把符子縉載回來的時候,他和符子縉的身影被狗仔拍了個正著,爆了一條小小的娛樂新聞。
儘管符子縉很糊,評論區大都是「這是誰?」的疑惑之聲,僅有的熱度其中一半都是作為霍家新一代掌門人的霍成楓帶來的,但霍成楓還是黑著臉,儘快處理掉了這個小插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