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楓的手扣住了符子縉的後腦勺,然後俯下身,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混著淚水,有點鹹鹹的。
符子縉被親得暈暈乎乎,紅著一張臉,大口大口地喘氣。
「那你願意嗎?」
符子縉重重地點了點頭。
於是霍成楓重新執起符子縉的手,近乎虔誠地將戒圈推上了他的無名指。
戒指並不涼,被霍成楓拿了許久,仿佛沾染上了他的體溫。
符子縉並不懂,不懂這枚樸實無華的戒指是某世界知名設計師的得意之作,不懂上面鑲嵌的鑽石來自於什麼價位的拍賣,他只知道這是霍成楓送的,而這就夠了。
符子縉吸了吸鼻子,問:「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個……」
「很久很久以前準備的,久到那時候我都不敢正視自己對你的心意。」
戒圈貼合著符子縉的手指——正正好好,尺寸分毫不差。
符子縉更為驚訝:「好合適,你是不是趁我睡覺偷偷量我的手指了。」
霍成楓則是扣住他的手,說:「不用量,你的手我已經牽過了無數次。」已經親手丈量了無數次。
符子縉好不容易涼下去的臉蛋兒又熱了起來。
他拿起另一枚戒指,也鄭重地戴到了霍成楓手上。
霍成楓再次扣住他的手,舉起來看,兩顆戒指在交相輝映。
霍成楓很滿意地笑了,「這次你跑不了了。」
符子縉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哎呀不算不算,我看人家小說里求婚都是什麼玫瑰花啊,煙火啊,蠟燭啊,你這什麼都沒有!」
「只要你想要,我以後可以重新為你準備無數次。」
「那你每年都要跟我求一次婚!我要那種大——鑽戒。」
「好,都給你,把幾年前拍來的那顆切了給你做全鑽的戒指。」
「還有蜜月旅行!你要帶著我把人界逛遍!」
「好,斐濟島峇里島馬爾地夫你想去哪都行,你願意就都陪你做。」
無理取鬧的要求全數得到了承諾,符子縉心滿意足地把腦袋拱進霍成楓的懷裡。「霍成楓,你一定要陪我久一點。」
霍成楓說:「好。」
……
霍成楓心滿意足拉著符子縉要下樓去吃飯了。下來之前,他也大體對符子縉講了一下家裡的情況,好讓符子縉有個心理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