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呢?星君明明已經把所有錯亂的命簿都改回來了。
符子縉絞盡腦汁地想著,猛然間意識到,自己可能一直以來都想錯了方向。
目前他接觸到了三個氣運缺失的人,分別是霍成楓、袁思淼還有封元青。
自從命簿更正之後,霍成楓與袁思淼身上的氣運已經恢復了正常,而封元青的卻沒有。
星君那邊不可能會出這樣低級的錯誤,那就只剩一種可能——封元青的氣運,並不是命簿被篡改而導致的。
符子縉想起,幾個月以前他在拍戲的時候,靈台道長給劇組人員分發的那個小紅布包,裡面裝著的符紙跟封元青手機掛飾上的符文一模一樣。
當時他研究了幾天沒研究出個一二三,隨即就把這東西拋之腦後了,之後也沒想起來過。
但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要是再想不起來就是真傻了。
發現這件事以後,符子縉的心一下子全亂了。他強撐著讓自己鎮定下來,把手裡的盤子一放,端著一杯酒,朝著封元青所在的方向走去。
但他又轉念一想,封元青現在根本不認得他,要他怎麼跟人家開口問話呢?難不成要他衝上去說「我見你印堂發黑懷疑你身上帶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說不定會被當成神經病當場請出宴會廳。
糾結著糾結著,就到了拍賣環節開始的時候。符子縉心不在焉,被霍成楓拉著坐下。
霍成楓捏捏他的手,把牌子遞到他手裡,「有什麼喜歡的可以拍下來。」
「哎喲~霍總好霸道呀,人家好害羞~」
霍桓坐在後排,大聲地咳嗽了幾下以示警告。
符子縉習慣了用油嘴滑舌掩飾自己的不安,跟霍成楓說完話以後,他上一秒還笑得燦爛的臉色立馬垮了下來。
就這樣一直胡思亂想到了拍賣結束的時候,主持人在台上說著致謝的話,「感謝在座各位的善心之舉,今晚的拍賣所得將會全數入帳慈善基金,為我們貧困山區的兒童……」
台下響起很熱烈的掌聲。
由於整個晚會已經接近尾聲,不少人已經在陸陸續續離場了。
符子縉的視線卻被一個人緊緊抓住了。
最開始注意到那人,是因為他坐在齊蘊語和封元青旁邊。但因為拍賣時的燈光都集中在拍賣品上,坐席這邊的燈光比較昏暗,符子縉也就沒多在意。
現在拍賣結束,那人走過來跟齊蘊語打招呼,似乎是要先行一步。
等他側過半張臉來的時候,符子縉的眉毛驟然挑了挑。這滿臉的褶子,這熟悉的山羊鬍,這草包的氣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