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葉舒雨,像是要出席什麼盛大的場合一般,穿著十分考究,頭髮像是刻意打理過似的,仔細看看臉上應該也化了淡淡的妝。
他上下掃視一番袁思淼,不屑道:「你就穿成這樣過來聽講道?就這樣兒還想讓神君給你機緣?」
袁思淼絲毫不懼,學著他的樣子也反對著葉舒雨上下掃視一番,「你穿成這樣過來?知道的說你來這兒聽講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求偶來了。」煙膳汀
符子縉也跟著幫腔:「就是就是,我們可不搞你那些表面功夫,重要的是心誠。」儘管符子縉剛從晚宴跑出來,實際上也像只花枝招展的小孔雀。
葉舒雨狠狠橫了他們一眼,但他知道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自己,因而不欲與他們多爭辯。
臨走之前,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符子縉。
不知道為什麼,他明明從未見過這個人,卻總感覺這個人莫名的熟悉,更是莫名地讓他……感到不爽。
符子縉從葉舒雨的話里大膽猜測。
第一,草包靈台道長有個不那麼草包的同夥在幫他,就是那個神君。
第二,草包靈台道長和不草包神君搞了個邪教一樣的東西,在定期集會「講道」。
第三,趁著集會的空當兩個人給了信眾「機緣」,這個「機緣」究竟是什麼東西還未可知。
第四,有不少人受騙,且大都是有錢的冤大頭。
他舔了舔嘴唇,問袁思淼:「敢不敢進去看看?」
袁思淼抬頭看著那座燈火通明的小洋樓,回應符子縉道:「正有此意。」
兩個人定了定心神,很快跟上了前面的葉舒雨。
推門進了這座小洋樓,一股線香燃燒的煙火氣便直直地衝進了符子縉的鼻子。他皺著眉打量了一下四周,發覺這屋子裡的陳設與房子的外觀大相逕庭。
一樓正中放了幾個蒲團,正對著一尊面目有些模糊的神像。從外面看這明明是一棟仿古的小洋樓,屋子裡面卻是全然的中式風格,乍看起來像個不倫不類的道觀。
屋子裡大排長龍,進來的人都排著隊依次跪到蒲團上去,對著神像上香敬拜。
袁思淼拉了一把符子縉,低聲問他:「這供的什麼神仙?我怎麼認不出來?」
經過這幾個月的學習,袁思淼自認對這些事情也有了些了解,現在認不出來讓他著實有點挫敗。
符子縉說:「不是你的問題,天上地下山間水裡壓根就沒有這麼一尊神。」他又打量了一下四周,「你舅這是自創了個教派啊。」
袁思淼說:「要不然咱們直接報警讓警察叔叔來處理呢,就說有人聚眾進行邪教宣傳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