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得研究那個儀式魔法的解決方法,」他看向抱著手機眼巴巴的小老鼠,抱歉地,「你們先看會兒動畫片吧,等我解決完這事就去占卜。」
小老鼠們點點腦袋,跑回裡屋,看著動畫片嘰嘰咯咯地笑。
夏柯拿著羊皮紙,翻找有沒有關於解除儀式魔法的註解,還有空瞥向那邊的坩堝,時不時叫停:「紫藤木,這次的魔藥材料沒有你,趕緊回儲物盒子裡。」
幾乎有冬青木那麼大的紫藤,委屈地在半空轉了一圈,飄回角落的抽屜里,最後還伸出一根小樹杈,沖夏柯揮了揮葉子。
坩堝咕嘟了一整晚,直到魔藥熬煮完成,夏柯都沒找到任何與消除儀式魔法有關的資料。
他揉揉眼眶,犯愁地盯著那一大堆羊皮紙看,揮揮手,數十個玻璃瓶叮鈴哐當,從角落的抽屜里飛出來,互相碰撞著飛到坩堝旁邊。
坩堝傾斜,把淡紫色的魔藥倒入玻璃瓶中,等到所有的玻璃瓶都裝滿,正好把魔藥全部倒個乾淨。他驕傲地對自己點點頭,晃著自己的四條方腿往裡屋走,準備去水頭底下把自己清理乾淨。
夏柯攔住它,兩指挑起,對坩堝使用了清洗咒。他摸摸坩堝邊緣,無奈地:「你忘啦,我們上個周就因為交不起水電費停水了。」
「吱吱?」聽到夏柯的聲音,小老鼠們從裡屋跑出來,好奇地比比劃劃。
「根本就沒有解除儀式魔法的案例,我倒是找到一個大法師的筆記,裡面說儀式魔法一旦生效就無法撤回,」夏柯苦惱地,「這下麻煩大了。」
小老鼠們跟著他一起嘆氣,伸爪拍拍他的靴子權當安慰。
「今天要是有人來這裡,你們千萬躲進裡屋別出來,」夏柯蹲下身,認真地囑咐他們,「普通人都很害怕老鼠的。」
話音未落,屋外就響起敲門聲。
「這才六點啊。」夏柯訝異地看一眼掛鍾,小聲嘟囔,「早點也好,趕緊把這事解決。」
掛鍾叮地一聲,蹦出個光禿禿的木偶鳥,沖他布略略地吐舌頭。
放下手裡的羊皮紙,夏柯揮揮手,所有鍊金產品的痕跡飛快消失,小老鼠們也迅速往裡屋跑,等到夏柯打開門時,家中陳設已經與昨日一般無二。
揉揉臉,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沒那麼僵硬,夏柯打開門。
趙淖站在門口,這次穿得就要隨意許多,運動外衫搭配寬鬆直筒褲,手裡拿了一大捧香檳玫瑰,看到夏柯,微笑著遞給他。
玫瑰這種花真的可以隨便送人嗎?夏柯尷尬地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接。
「正好路過花店,順手買的,」趙淖把花束塞進他手中,狀若不經意地問,「第一次收到花?」
夏柯應了一聲。
如果不算師父送給他當魔藥材料的食人花,這還真是他第一次收到正經又普通的鮮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