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家中常備的魔藥之一,夏柯的魔藥庫存中還有一大罐醒酒魔藥,都不需要熬煮,直接把醒酒魔藥倒進碗裡,然後把三隻不斷掙扎的小老鼠塞進去。
「吱吱!吱!」狡猾的湯姆貓,勇敢的傑瑞鼠不會屈服的!
小老鼠破口大罵,罵了一半,被蒙頭灌了一大口醒酒魔藥,吱了一半的聲音瞬間收回,睜大眼睛,慫唧唧地縮成一團。
顯然都想起了他們喝醉了酒後幹了些什麼,小老鼠們互相看看,然後齊齊抬頭,可憐巴巴地望向夏柯。
夏柯淡定地:「罰你們一個星期不准看動畫片。」
小老鼠們自知犯了錯,也不敢反駁,蔫嗒嗒地點點腦袋,爪子比比劃劃:「吱吱?吱?」你的脖子沒事嗎?要不要抹點藥?
夏柯伸手抹了把後頸,瞧見些許血漬,不在意地用魔法清理乾淨。
無論是練習魔法的過程中,還是後來去妖精鄉歷練時,他都受過各種危險或怪異的傷,分體、昏迷、變異成軟泥似的史萊姆……這點傷痕在他眼裡連小傷都算不上,連處理都懶得處理,隨手一抹便轉身離開。
「你們再泡一會兒,我去做飯,」他嘖一聲,「下次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們偷喝酒,小心我把你們塞進醒酒藥里泡上一天。」
整晚鬧鬧騰騰,饒是夏柯都有些心累,也沒了烹飪的興趣,簡單地煮了碗意面,又給小老鼠們蒸了三個小籠包,草草吃完便埋頭研究起能夠穩固靈魂的各種食物配方。
第二天,早早醒來的趙淖,意外地發現自己沒有任何宿醉的不良反應。
他低下頭,摩挲著自己從沒見過卻意外很合身的睡衣,沉思片刻,果然沒能回想起昨晚的任何記憶,臉色不由得更加嚴肅,倒也沒慌張,只是有種塵埃落定的失落感。
所以夏柯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兩個人格的事情?昨天晚上又發生了什麼?
懷揣著滿心疑慮,他換好衣服,把這套睡衣鄭重藏進衣櫃最深處的暗格里,推門向外走去。
隔著很遠便聞到香噴噴的烤牛奶味,燦爛陽光鋪灑在餐廳,映在穿著毛絨絨家居服的青年身上,帶著溫馨又暖和的氣息。
趙淖垂了眼睛,忽然就不是很想追究了。
「起來了?」夏柯看到他,彎著眼睛笑,「你昨天怎么喝了那麼多酒?」
趙淖心虛地挪開視線,含糊幾句有關工作的事情,走到夏柯旁邊,擼起袖子準備幫忙洗菜,不經意轉過頭,目光忽然一頓。
夏柯低頭處理著食材,碎發落在耳邊,露出白皙後頸處一道顯眼的刀痕。
趙淖刺啦一聲撕碎了手裡的生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