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計劃表你都背下來了嗎?]
在夏柯和趙淖離開後帶著保鏢走進別墅的裴訣看向手機,嫌棄地翻個白眼。
[你告個白還至於寫三十多頁的計劃表?跟工作報告似的,我上學的時候做閱讀理解都沒這麼費勁!]
趙淖不以為意。
這是他第一次告白,對象還是夏柯,當然要精益求精,制定好足以應對任何突發情況的計劃——至於每種告白計劃的最後都結束於他和夏柯的真情流露、熱烈擁吻——那叫自信和美好的祈願!裴訣一個單身狗懂什麼!
[行了,你儘管帶著你家小柯柯去見叔叔阿姨,等你回來保證布置好。]
裴訣發完消息,把手機揣進兜里,研究著趙淖這別墅的結構,藝術家的靈感迸發,活力滿滿地指揮著保鏢們擺玫瑰花放氣球。
「那麼厚的計劃書,竟然還選了玫瑰和氣球,都不審美疲勞的嗎,」仗著趙淖聽不見,他大聲吐槽,「還好有我在,就算只有香檳玫瑰也能裝飾得漂漂亮亮,等夏柯回來,保證讓他感動到眼淚汪汪!」
說完話,美滋滋地轉了個圈,想像著夏柯激動到哭的場面,裴訣笑嘻嘻摩挲著下巴:「這麼有紀念意義的事情,怎麼能不拍下來呢!要不我再義務當一回攝影師?」
到時候拍下夏柯和趙淖在花海里接吻的照片,然後猛地蹦出來嚇他們一跳!究極奧義·單身狗的怨念,發動!
另一邊,不知道自家發小在想著什麼壞心思,趙淖垂眸,面無表情地回復一句[不許叫小柯柯,要叫嫂子],便把手機擱下,開門下車,牽著夏柯往墓園深處走去。
這片墓園幽深靜謐,石碑與參天大樹相接,周圍被打掃得乾乾淨淨,只有零星幾片剛被風吹下的樹葉落在碑前繁花一側,除卻婆娑樹影和間斷的鳥鳴,便只有趙淖一行走路時發出的摩擦聲。
趙淖跟夏柯一起走在前面,手裡拿著純黑遮陽傘——很是記仇地特意選了個跟伯爵公司沒有任何關係的品牌,離身後的保鏢約有一米多遠,微微低頭,聲音很輕地跟他說著話。
夏柯手裡拿了一大捧素色的百合花,歪頭認真地聽。
「我以前跟我父親關係很差,高考完沒多久就搬出家
「沒錢真的好難,」想起自己窮到窩在地下室跟小老鼠們一起吃泡麵的日子,夏柯感同身受,「由奢入儉就更困難了。」
「對啊,」趙淖懷念地,「我那一年全身上下就只有一張三百萬美元的銀行卡,連像樣的飯店都吃不起,還得靠裴訣付帳。」
夏柯噎住。
三百萬?
你管這叫省吃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