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柯改良的魔藥居然出了問題。
「吱吱。」另一隻小老鼠扒著它的腦袋頂。
要是趙淖再也醒不過來, 我們是不是會被普通人警察追殺啊?
第三隻小老鼠驚恐地跑來跑去。
夏柯沒時間理會小老鼠們,他焦急地沖向趙淖,正想釋放探測魔法為他檢查身體,趙淖卻咳嗽兩聲,自己爬了起來,右手捂住心口,虛弱地安慰他:「沒事,我只是有心臟病。」
從沒聽過說心臟病的夏柯略有些迷茫,沒注意到趙淖嚴肅的表情。
趙淖單手撐地,站起身,輕輕嘆了口氣。
離開吸血鬼古堡已有十年之久,他自然是經歷過不少追殺的,好在向來離群索居,沒有波及到其他人,沒曾想會失誤動用魔法物品,導致自己與夏柯結婚,還讓夏柯被那些人盯上。
他能感受到剛才那股針對自己的力量,是自己最為痛恨的光明魔法。
至於為什麼不是夏柯本人做的——拜託,他這麼好看又這麼弱不禁風,怎麼可能是那群可惡的魔法師呢?
只是這樣的話,就不能把夏柯留在這裡了,趙淖鎮靜地想,否則邪惡的魔法師會把他剝皮抽筋當做魔藥材料的。
如果趙淖的心臟病這麼嚴重,或許自己應該跟他呆一陣子,夏柯擔憂地想,魔法或許能夠救他一命。
兩人對視一眼。
異口同聲。
「離婚的事……要不再緩一緩?」
他們都不是拖沓的人,當天下午,便把夏柯家裡零零碎碎的東西收拾了,一齊搬到趙淖在郊外的花園別墅里。
正好是個陰天,小雨淅瀝,趙淖舉著偌大的雨傘,將自己和夏柯攏在一起,慢騰騰地朝花園方向走。
總共也只見過兩面,就快進到了結婚同居的地步,趙淖和夏柯都有些尷尬,天南海北地聊了一會兒,眼見著到了家裡,各自鬆一口氣。
這別墅比夏柯想像得還要大不少,家裡陳設擺飾細緻典雅,只是窗戶都做得小了些,還蒙上一層厚重的帷幕,瞧著頗有些壓抑。
「我喜歡暗一些的環境,」趙淖解釋,「有安全感。」
夏柯把這話自動理解為首富的人身安全很難保障,看向趙淖的目光不由帶了些同情,於是摩拳擦掌,準備等趙淖走了就給這房子布置一層強勁的保護咒。
趙淖帶夏柯參觀了房間,見他興致勃勃,莞爾一笑,藉口公司有事,轉身離開,徑直開車前往自己在附近的另一套房產,換上血族華麗的長袍和銀面具,準備去會一會那個偷襲自己的魔法師。
找遍了全城也沒見魔法師的影子,眼見著烏雲盡散,陽光從天邊傾瀉,他只得打道回府,推開別墅的大門,一眼瞧見正在廚房裡興致勃勃做晚飯的夏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