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看,沒見到其他吸血鬼的影子,想來應該並非一場埋伏,夏柯話都不願說,一記光明魔法轟向吸血鬼,利用自己隱形的優勢欺身而上,刻著爆炸魔陣的水晶緊跟著甩到他身上。
趙淖大怒,法杖上詛咒之力迸發而出,擋下夏柯的攻擊。
他們打得不相上下,一時間心裡都有些震驚。
趙淖雖然經常被魔法師追殺,但那些魔法師用得往往是陰損手段,直接交手的情況幾乎沒有,因此對魔法師的印象也是手段詭譎的小人,甫一遇到個能跟自己正面對抗的,對這個魔法師的實力格外忌憚。
夏柯同樣焦慮,他時常被吸血鬼圍攻,僅有的幾次單挑都是對付伯爵級吸血鬼——但是從小跟著師父認識了全部血族高層的他可以肯定,伯爵級吸血鬼里絕對沒有這個戴著銀面具的傢伙——難道血族又多了一位伯爵級?
雙方各懷心思,打架時卻都收著力,使得攻擊範圍不波及到花園別墅。
得趕緊脫身,萬一這傢伙帶了後援就麻煩了。
他們不約而同地想,各自對轟一波大招,轉頭往別墅沖,衝進房間,轉頭看看,沒瞧見對方的身影也沒感受到類似的魔法波動,不由鬆一口氣,有種虎口逃生的慶幸感。
……
「這下不能走了,」夏柯苦惱地對小老鼠說,「吸血鬼已經盯上了趙淖,我得保護好他。」
「魔法師肯定知道夏柯的存在,」趙淖看著窗外喃喃自語,「得想辦法保護他。」
當晚,心事重重的兩個人在客廳相遇。
趙淖臉上抹了一層綠色的面霜,隱約能看到被陽光燒灼的痕跡,見夏柯好奇地望過來,連忙擋住,尷尬地解釋:「是皮膚過敏。」
「易過敏體質一定好做好防護措施,」夏柯同情地看著他,寬大的睡衣袖子落下,擋住手腕被詛咒之力侵染留下的血痕。他小心翼翼地問,「你最近公司很忙嗎?」
「不算忙,」趙淖順坡下驢,「你想不想去旅遊?我們公司最近新開闢了一條家庭旅行線路,我作為老闆,需要參與項目的測評。」
首富也需要參與這種項目測評嗎?夏柯疑惑地眨眨眼,對現代社會了解不深的他,很快接受了這個設定,並愉悅地意識到這是甩脫那個血族的好機會,於是果斷點頭:「我最喜歡旅遊了!」
他倆一拍即合,當晚就收拾好東西,由趙淖開著車,沿公路瀟灑駛向遠方。
「不用帶司機嗎?」夏柯好奇地問,「我以為旅遊都是坐大巴的。」
趙淖淡定地:「這是公司開闢的全新旅遊方式,夜晚公路旅行,白天旅館睡覺,有效避免堵車和風吹日曬,很受歡迎的。」
夏柯似懂非懂地點了頭,伸手戳戳趴在車前蓋睡得香噴噴的小老鼠們。
不管怎麼樣,能遠離吸血鬼就好。
他們起先是沿著城市最繁華的道路行使,每到清晨便住進高端的星級酒店,儘管晝夜顛倒,習慣了也不失為一種樂趣。最初夏柯晚上還有些昏昏欲睡,後來也能開開心心地跟趙淖一起吹著晚風唱著歌,數他們總共路過了多少個鳥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