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西故:「。」
那倒也不是。
蘇西故看著桌上的兩碗米飯,拿了一碗,才往嘴裡塞了一口,還沒咽下去就發現對面的裴敘已經往嘴裡塞了一隻剝好的蝦。
頂著一腦袋的問號,蘇西故就這麼抬眼瞪著裴敘。
不是說好的防止辣胃, 所以吃飯墊一墊?
他懷疑這根本就是裴敘想多吃幾隻蝦的藉口。
真不愧是心臟大師,卑鄙。
裴敘感受到蘇西故的怨懟, 挑了下眉。
在蘇西故咽下飯的下一秒, 把剝好的蝦遞到他嘴邊, 「吃不吃?」
蘇西故又是一腦門問號,盯著面前的龍蝦, 一隻手拿著筷子,另一隻手端著筷子,猶豫了幾秒,果斷張口咬住龍蝦。
這是他應得的。
裴敘剛才的行為,就是該道歉。
「為什麼不吃?」
蘇西故瞥一眼裴敘,「你最好是再有誠意一點。」
「要怎麼樣才更有誠意?」裴敘一邊剝蝦一邊問:「這些夠不夠?」
多出來的一個碗裡,已經裝了三四隻剝好的蝦。
裴敘用手推到蘇西故面前,好整以暇望著他。
蘇西故莫名有一種自己正在咬鉤的錯覺,面前的那碗小龍蝦就是裴敘放出來的魚餌。
「勉強。」
蘇西故抿抿唇,伸出兩根手指,把碗挪到自己面前。
「那就感謝你接受我的歉意。」裴敘一點不在意,笑著又給他碗裡放了一隻,「烤肉串趁熱吃。」
才把兩隻蝦塞到嘴裡的蘇西故,腮幫鼓著。
聞言抬起頭,含糊不清辯解,「我知道。」
他要是有三張嘴,現在立即就吃。
旁邊一桌的三個女生發出輕笑聲,然後連忙掩飾,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邊上的朋友,責怪她不提醒自己。
蘇西故對於比賽之外和沒有興趣的事,大多表現出鈍感。
這會兒聽到有人笑,看了一眼發現對方比自己還激動,瞬間懵了懵,喝了口飲料,「她們笑什麼?」
「高興的話就笑了。」裴敘結束了道歉服務,開始今晚的宵夜。
蘇西故一聽,覺得很有道理,雖然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晚風徐徐,一座以夜生活聞名的旅遊大城,十點正是熱鬧的時候。
耳邊的嘈雜聲和說話聲,難得的不令人厭煩,反而有種融入市井生活的煙火氣,令人不自覺放鬆下來。
蘇西故出生在南方,不過口味倒是不清淡。
但在吃完一盆小龍蝦之後,整個人從臉到脖子,連手指尖都是紅的。
擦掉鼻尖的汗,蘇西故向經過的服務員招了招手,連最基本的手機點單都顧不上,只想著趕緊解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