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住基地的是替身?」蘇西故收回視線,決定不去想這件事,反正影響不了什麼,「告發有獎勵嗎?」
裴敘:「。」
行,話題又偏了。
他知道蘇西故不知道有意把話題跑偏,只是實在弄不清楚就乾脆不想了,這樣才會沒有任何的煩惱。
蘇西故就是這樣一個人,從來不會拿任何一件事來消耗自己的情緒。
裴敘低嘆一聲,轉過身來,也靠在了欄杆上,「那麼在意被罰款的一千塊?」
「為什麼不在意?」蘇西故抿抿唇,「難道你不在意?」
只要是自己掙的,那每一分都應該尊重。
江風徐徐,蘇西故和裴敘靠在欄杆上聊著天,倒是說了不少比賽之外的事,比如裴敘為什麼會認識謝嘉言。
能夠認識謝嘉言的家庭,不會是一般家庭。
「之前不是告訴你了嗎?」
裴敘看著他。
蘇西故:「?」
什麼時候的事情,他怎麼不知道?
裴敘看蘇西故一臉疑惑,也愣了下,思考是不是自己記錯了,而後道:「就是家裡是做生意的,所以知道一點——」
「那我家的事跟周時清你也都認識?」蘇西故打斷裴敘的話,皺了下眉,「你早就知道?」
他不習慣人情世故,不代表完全不懂。
裴敘那麼早就知道他家和周時清的關係,也就是說知道他和周時清的關係,卻一直假裝不知道。
儘管知道作為隊友,知道這種事後的確裝傻會比較好,畢竟是私事,問起來更尷尬。
可不知道為什麼,蘇西故有一種自己上當受騙的感覺。
裴敘是不是一直都在看他的笑話?
而且還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觀察了很久。
「不是,我沒有……」
裴敘意識到蘇西故誤會了,立即要解釋,誰知道手機鈴聲響起。
一邊拿出手機一邊跟上往前走的蘇西故,「鄭哥?怎麼了?」
「趕緊過來救場,再不來我們明天都別回去了。」鄭盛一副頭疼的語氣,「地址我發你手機上了,你帶著小蘇一起過來。」
吃個飯還要救場?
該不會是又喝大了吧。
裴敘覺得全隊上下,靠譜的人只剩他了。
快步走上前,伸手抓住蘇西故的手腕,把人拽住,「你氣沖沖的跑什麼?」
蘇西故瞪他,「我沒有跑,在走。」
裴敘:「。」
行,走得快有跑著快了。
裴敘拉著蘇西故走到路邊,「不要鬧脾氣,現在跟我一起去鄭哥他們那邊救場,好像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