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少少嘁了一聲,然後又倒回去,「我是不行了,今晚的訓練可不可以晚一點?」
邊上付雲贊同地點點頭,他也不是很行。
鄭盛把他們安頓好,這會兒從廚房裡出來,看了一眼癱著的幾個人,目光掃向裴敘,「今晚我不在基地,你盯著他們訓練,可以時長短一點,休息好明天正常訓練。」
「感謝鄭哥!」
「真是大好人,大大好人!」
「全世界只有鄭哥是真正的在乎我們的死活。」
「我的再生父母!」
越說越誇張,鄭盛笑著踢了離自己最近的孫少少小腿,「行了,別在我這裡耍寶了,今天例外,全給我滾上去休息。」
大家一聽,立即爬起來去樓上房間睡覺。
鬧哄哄的人一走,就剩下昨晚三個還清醒的人。
蘇西故咳完臉上發紅,坐在那裡眯著眼睛,想要不要也回房間睡覺,還是先去訓練室打兩把。
「小蘇你怎麼回事?昨晚沒喝,今天補覺,還困成這樣?」鄭盛拿起包要走,又忍不住問:「昨晚偷袈裟去了?」
蘇西故:「。」
現在罵人的話真是越來越高級了。
抬起頭看向鄭盛,一言不發,但想說話的都寫在眼睛裡。
「行了,去睡吧。」鄭盛薅一把他頭髮,「年輕就是好,隨時隨地都能睡著。」
邊上裴敘忍不住笑,感覺到蘇西故看來的眼神,偏過頭繼續笑。
「有什麼好笑的。」蘇西故拿起手裡的抱枕扔過去,「我去睡覺了。」
今天早上被謝嘉言那幾條發言弄得渾身不對勁,單獨跟裴敘在一起的時候特別明顯。
現在還是離開去睡覺比較好。
「真的要去睡覺了?」
「那不然?」
裴敘靠在沙發上,看了他一眼,「好,那去睡吧。」
蘇西故:「?」
好奇怪,但說不出來哪裡奇怪。
不過再待下去更奇怪,所以他還是先上去睡覺,說不一定醒來了什麼都好了。
裴敘挑起眉,看著蘇西故飛快上樓的背影,忍不住笑。
看起來是真的要開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