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西故:「……」
「動物之間存在生殖隔離。」
「動漫里又不存在,貓狗都能一體了。」
「你真看過不少動漫。」
裴敘挑挑眉,不可置否地聳了下肩。
抹香鯨身形巨大,幾乎比他們的遊艇還大一圈,在距離他們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游著,不時把頭露出水面。
「這麼好的運氣,不許一個願嗎?」裴敘問。
蘇西故說:「不用。」
「為什麼?」
「因為能看到它已經是好運,至於其他的事,我自己會做到。」
蘇西故很少會許願,因為他覺得但凡是能許願實現的,那他自己也可以做到,至於做不到的,許願也沒轍。
還不如把寄託放在自己身上,才能監督自己。
裴敘好奇問:「我還以為你會許一個今年WNC拿冠軍的願望。」
蘇西故鄙視地看他,「這種事得自己做。」
眼珠一轉,想了想問:「你是不是走哪都會想要扔一塊錢硬幣去許願?」
曾經幹過這件事的裴敘,拒絕承認,立即搖頭。
海風陣陣,抹香鯨很快就離開了遊艇周圍,蘇西故和裴敘還站在欄杆上,望向一望無垠的海面,不約而同地扭頭看向對方,相視一笑。
WNC的冠軍,的確是只能自己拿回來。
從海島回到基地,SKU的假期正式結束。
一群人倒頭睡了一天,第二天醒來,該幹嘛幹嘛,一頭扎進訓練室,幾個小時都不帶挪動的。
海島的風和愜意,沒有吹散他們訓練的自制力,畢竟這個賽季還沒結束,重頭戲才十月底才上演。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參賽的隊伍都緊鑼密鼓抓緊訓練。
「我靠!剛才對面那傻逼簡直了,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趙文誠被對面操作驚呆了,吐槽了句,「噯,晚上你們吃什麼?」
蘇西故正在一個人訓練,耳機只帶了一邊,聽到後看了眼右下角,快五點了。
「我有事。」
「你要出去啊?」孫少少接過話,「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蘇西故拒絕,「不用,找朋友。」
孫少少沒再說,結束一把排位,點開了微信群,「哎喲,結果出來了啊,今天剛打完的,是白狐和AKA在冒泡賽里勝出,那咱們去WNC的全部隊伍可都定下了。」
一共四支種子隊,白狐和AKA得先在淘汰賽里打完,才能跟他們在小組賽碰面,整體來說,比他們會多打幾場比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