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現在答應太倉促,什麼都沒想好,可是——
心安理得享受和裴敘不尋常的關係,又有點不對。
裴敘。
都怪裴敘。
「什麼叫不知道!」謝嘉言驚訝地看蘇西故,卻見蘇西故一臉迷茫,的確像是不知道的樣子。
抬手撓撓頭,他也有點拿不定主意。
「那你對他什麼感覺?」謝嘉言小聲問,眨了眨眼,「我覺得你……你就是很適應他在你身邊。」
「什麼?」蘇西故茫然抬頭。
「我是這個賽季才回來的,所以不清楚以前你們怎麼相處,但我能感覺到你很信任他,在他面前你很自在。」
謝嘉言認真說:「你有感覺到嗎?」
喜歡一個人會自我懷疑,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怎麼面對對方。
但是如果確定對方的心意,不排斥的話,就會產生信任。
他看到的就是蘇西故對裴敘很信任,而且很合拍,不管是遊戲裡還是平時比賽外,一副自帶結界別人插不進去的感覺。
蘇西故:「……」
「有嗎?」
「算了算了,不提這個,船到橋頭自然直。」謝嘉言擺擺手,「帶你去打兩局,我們倆開小號。」
好久沒一塊玩了,私下打兩局不影響。
蘇西故被謝嘉言拉著到了旁邊的書房,推門進去就有兩台電腦,像是為他們倆準備的。事實上也的確是為了他們倆準備的,小時候就有他的份,現在也一樣。
「我回來後換的主機和屏幕,怎麼樣?和小時候一樣吧。」謝嘉言介紹寶貝一樣說,「白狐和AKA不會在淘汰賽就回老家了吧?」
拉開椅子坐下,蘇西故打開主機。
「不會。」
蘇西故說:「至少白狐不會。」
「AKA還真不好說,那個陣容能進WNC都離譜了。」謝嘉言撇嘴,「跟他們打的時候,我差點被教練罵死,還好隊長幫我。」
AKA?
蘇西故眨了下眼,想起了之前無意中看到的Sea比賽視頻。
狀態很差,幾乎看不出是職業選手,還是LCK那裡訓練出來的。
一個夏季賽的時間,狀態恢復到冒泡賽的狀態,倒是令他刮目相看,至少不是一個空有名氣的花架子。
希望AKA不會在淘汰賽就輸掉,他很期待在比賽里和AKA打一場。
「官方還不公布比賽場館,是在憋什麼大招?」謝嘉言是真話癆,巴拉巴拉說個不停,「去年是在仁川,再前一年是在紐約,再再前一年是在上海,這回應該是——」
「都行。」
蘇西故接過他停頓的話,「十月二十三開賽,不會太晚公布的。」
「在國外挺好,人少。」謝嘉言邀請蘇西故小號,「打三把,打完正好去吃飯,晚上我直接回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