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喝酒, 蘇西故就頭皮發麻。
明明以前沒覺得有這麼多酒要喝,可是從夏季賽打到現在,每次喝酒都沒好事。
蘇西故拉開椅子坐下,「罰一人一套皮膚。」
「哇!老闆大方!」
「有皮膚誰還要罰酒啊,老套死了, 今天就是來吃的,說好的誰都不喝酒。」
鄭盛今天確實沒打算讓大家喝酒, 畢竟已經開始訓練, 來的都是要去參加WNC的, 要是喝酒出了點什麼事,他誰都交代不了。
人到齊, 服務員上菜。
謝嘉言從蘇西故進門,眼睛就在他身上打轉,等人坐下,還不時往身邊瞄一眼,小動作明顯得連蘇西故都看不下去。
他們挨著坐,蘇西故另一邊是裴敘。
「你眼睛抽筋了?」蘇西故小聲問。
謝嘉言齜牙,覺得蘇西故是不識好人心,「你才眼睛抽筋了,不過我看你一臉煩的進來,誰惹你了?」
蘇西故問:「什麼?」
謝嘉言撇嘴,「你臉好臭。」
「就長這樣。」蘇西故倒不是真的心情不好,只是幾股情緒混雜在一起,他不知道怎麼才好。
好複雜,談戀愛怎麼這麼複雜,以前也沒覺得。
噢,實際來說,那都算不上一場正常的戀愛,毫無參考性。
所以他和裴敘一樣,都是新手,所以——
「拿筷子戳碗,菜會自己飛進去嗎?」
身邊倏然傳來裴敘的聲音,蘇西故猛地一抬頭,就見裴敘夾著一塊排骨放到他碗裡。
蘇西故耳後一熱,飛快掃了一眼其他人,見沒人留意到,才鬆了口氣。
「這不就飛來了。」
他眉眼稍稍一動,原本籠罩在臉上的寒霜瞬間褪去。
旁邊謝嘉言目睹全過程,吃到嘴裡的雞翅都沒那麼香了,覺得自己再問什麼都顯得好多餘。
人家是郎有情郎有意,他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嘁,沒在一起也比在一起了還膩歪,戀愛的酸臭味。
飯過三巡,等從飯店出來,已經十點一刻。
難得一次聚餐沒喝酒,大家清醒站在馬路邊上打車,打算各回各家。
「生日快樂啊,Auka。」
「雖然說過了,但還是得再說一遍,生日快樂,給咱們LPL的AD長臉了,今年可還是靠你了。」
EMP和葉榆北不忘再祝賀壽星生日快樂,謝嘉言更直接,撲上來抱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