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在經歷二十分鐘的強扭磨合過後,蘇西故靠在冰箱旁,當起了甩手掌柜。
做飯這件事,不是誰都有天賦。
強求不來。
裴敘看他一臉鬱悶,笑了笑問:「覺得不甘?」
蘇西故抬眼,「沒有,我是覺得應該有一本菜譜,或者是教程。」
那樣的話,他應該會做得比現在好。
「那就得麻煩你在這裡陪我說會兒話了。」裴敘一邊打開煤氣一邊說:「平時很少有機會。」
蘇西故靠著冰箱門,眼珠轉了轉,「你想要我陪你可以直接說。」
想要喜歡的人在旁邊陪自己,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幹嘛要拐著彎來說。
聞言裴敘挑了下眉,坦率承認,「是,我是想要你陪我一下。」
「沒問題。」蘇西故唇角勾起,眼裡有了笑意。
才九月初的天氣,算不上涼爽,不過到了晚上八點,到底還是沒那麼熱。
兩人份的晚飯花不了多少時間,更何況裴敘也不是什麼大廚,簡單炒了兩個菜,又做了一個湯,兩餐一湯上桌。
蘇西故很自覺地拿碗筷添飯,擺好了桌。
「今天鄭哥問我拿護照了。」蘇西故說:「是要買票了嗎?」
裴敘點頭,「時間差不多,國際航班變動大,所以早點買比較安心。」
蘇西故想也沒想就問:「那回來的票嗎?」
裴敘看他,思考了一下,「回來時間不定,你是打算買多久的票?」
蘇西故眨眼,回答得更快,「當然是買總決賽結束後第三天的。」
為什麼要考慮另外一種後果,SKU今年一定會贏。
一路都會贏。
所以只要一直贏,就能拿下最後一場比賽,比完再休息兩天,就可以回國了。
裴敘目光停在蘇西故臉上,從沒有一刻像現在似的,覺得蘇西故這句話說得很對,對勝利的渴望也到了巔峰。
他想贏。
沒有哪一次比賽是不想贏的。
蘇西故說得對,他們會贏,也要贏。
「那我跟鄭哥商量下,往返的票一起定了。」裴敘笑著說:「這算不算是我們倆一起立下軍令狀?」
蘇西故想了下,「你怕了嗎?」
裴敘沒猶豫,「不怕。」
他們都是成熟的電競選手,一場又一場比賽打到今天,當然知道剛才的話有幾分是玩笑,有幾分是底氣。
晚飯過後,蘇西故攬下洗碗的活,進廚房裡折騰。
裴敘倒是沒攔著,說是去會議室那邊找下東西,今天開會的時候,本子放哪裡忘了拿。
蘇西故洗完碗出來,沒見到裴敘,以為人去了訓練室,拿著手機逕自往樓上走,低著頭回復謝嘉言消息時,順手推開了訓練室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