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字說得小聲,卻又乖軟,讓裴敘一下沒了脾氣。
第92章
二樓小客廳有一陣沒人光顧, 這會兒蘇西故和裴敘坐在靠陽台的沙發上,一個抿著唇不知道說什麼,一個繃著臉低頭擰開藥酒瓶蓋。
蘇西故小心打量著裴敘, 發現人家壓根不打算理自己,撇了撇嘴, 騰出一隻手, 戳了戳裴敘肩膀。
「餵。」
受傷的是他, 裴敘這麼氣——
好像也有道理。
「其實不疼。」
蘇西故小聲哄人, 「他很矮,雖然有點胖。」
所以,打架他不會吃虧的。
裴敘搓熱藥酒,扶著蘇西故小腿, 手心貼過去前抬頭看了下蘇西故。
蘇西故咧嘴一笑,又乖又漂亮。
「真的——嘶!痛!」
裴敘低頭時沒忍住笑了下,「不是不疼嗎?」
小氣鬼。
蘇西故覺得裴敘就是故意的,白瞎他剛才賣乖半天。
兩隻手放在膝蓋上, 他彎腰貼上去,掀起眼皮打量著近在咫尺的裴敘。
鼻樑很直,嘴唇不厚。
垂著眼正在幫他揉著扭到的腳踝,動作除了剛才故意的那一下,都還好。
藥酒加上裴敘的手勁兒, 腳踝扭傷的地方熱熱的。
蘇西故小聲說:「那是你弄疼了。」
裴敘低著頭,目光落在面前的小腿上。
很早之前他就知道蘇西故渾身都長得好看, 倒不是有意, 而是住在一起從冬天到夏天, 都是男生,平時穿短褲走來走去, 兩條腿和胳膊在外面晃很正常。
趙文誠熱的時候還脫掉過上衣,大晚上打著光膀子走來走去。
聽到蘇西故的話,他抿了下唇面,喉結咽動,眸色深沉,輕輕捏著他腳踝,「疼了才長記性。」
聲音低沉,在夜色里聽著怪性感。
原本就濃厚的夜色,哪怕是在燈光明亮的室內,也阻攔不了曖昧橫生,連蘇西故都察覺到不對。
太曖昧了。
就算是在一起,這會兒被人握著腳踝,讓人盯著看也很曖昧。
他在想,剛才的話是不是有歧義。
「他們要回來了吧?」
「轉移話題太明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