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西故抿唇,沒反駁。
「後面還有一個月,得找倆熟悉的人,不然有點事找不到人。」
他又不會德語,英語勉強可以溝通。
但保險起見,認個熟臉挺好的。
裴敘失笑,「你想得倒是長遠,我還以為你除了酒店和比賽場館之外的地方哪裡都不會去。」
蘇西故斜眼看他,「再給你次機會。」
「比賽為重,的確哪裡都去不了。」裴敘換了個說法。
這個說法蘇西故接受良好,眨了下眼算是放過裴敘。
從機場到賽事組安排的酒店有一段距離,到了酒店,搬行李、辦入住,等一群人浩浩蕩蕩回了房間,蘇西故是真的一點堅持不住,草草洗漱就窩進被子裡。
裴敘把另一張房卡塞到蘇西故隊服外套,又把行李箱拖到房間的角落放好,再回頭看蘇西故,已經把臉埋在枕頭裡,隨時會睡過去。
看了眼放床尾的手機,已經接近晚上七點,這會兒國內正好是凌晨,睡得最沉的時間。
「你不好收拾了。」蘇西故轉了下臉,看向裴敘,「反正還要住好久。」
收拾了也白收拾,換衣服就會弄亂,只要分類沒問題就行。
裴敘也沒打算收拾,只是把東西往角落裡放,免得等會兒醒來是半夜,不小心絆到。
「我去浴室收拾下。」裴敘往浴室走,忽然停下,若有所思地看向床上還強撐著眼睛的蘇西故,「你是在等我跟你一塊睡?」
蘇西故臉上絲毫沒有被揭穿的羞赧,「不明顯嗎?」
異國他鄉,還是完全不熟悉的環境,還有倒時差的buff,找一個熟悉的東西抱著睡,不是很正常?
「你不願意,那我拿件外套——」
「等我。」
裴敘打算蘇西故的話,順便暗暗想著,把所有外套都放自己那邊,不給蘇西故拿去當抱枕的機會。
人和外套,勢必只能存在一個。
用最快的時間從浴室出來,裴敘徑直上了蘇西故的床,一點猶豫都沒有,把身上外套往另一張床上扔。
「我比外套抱著舒服。」裴敘握住蘇西故的手,靠近他。
蘇西故已經困得神志不清,直接拉過裴敘的手搭在自己腰上,「隔那麼遠,你是想中間畫一條三八線嗎?」
裴敘:「。」
伸手把蘇西故攬到懷裡,下巴擱在他頭頂,完完全全契合的姿勢。
「這叫循序漸進。」裴敘低頭親了下蘇西故還有些濕潤的頭髮,「頭髮又沒吹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