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敘手插在口袋裡,看了眼旁邊本來走神, 一下清醒的蘇西故,沒有想很久就回答, 「只是日常訓練導致的不適, 沒什麼舊傷, 後續情況會根據醫生建議進行安排。」
「那後面的比賽,是替補上場打中單的位置, 還是繼續今天對陣AKA的陣容呢?」
蘇西故不等裴敘開口,看向主持,「你們是期待我上場還是誠哥上場呢?我要是去打中單了,誠哥可得替我打下路。」
一句話,給了主持台階下。
沒說趙文誠的手到底怎麼樣,也沒順著主持的話往下說,自己能代替隊內的中單。
邊上孫少少和Win、豚鼠本來臉色不怎麼好,這會兒也都笑起來。
「Auka真幽默啊,那祝你們比賽順利。」
蘇西故一點不客氣地點頭,「會順利的。」
其他人憋著笑離開採訪區,一回到休息室,根本來不及調整狀態,打算先回酒店去看趙文誠的狀況。
賽事組委會那邊安排得有專業的醫生,最好真的只是訓練過度的疲勞酸疼,不是別的原因,不然後面的比賽,真的難辦。
回酒店路上,裴敘和蘇西故都沒睡著。
他們比其他人更清楚如果趙文誠上不了,接下來的比賽有多難打。
進到四強,每支隊伍的勝率都是一樣的。
一旦失誤,就是把對手拱手送進了決賽,一點失誤都可能致命。
「誠哥手,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孫少少坐在他們前面,反身扒在椅背上說:「平時也沒聽他說。」
蘇西故閉上眼,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比他還遲鈍,上場比賽趙文誠打完手就不舒服了。
「你歇會兒。」付雲拉了一下孫少少,「手到底怎麼樣,等會兒醫生會說的。」
裴敘說了句放心,也靠在椅背上不說話了。
回到酒店,身上的包放回房間後,幾個人一塊往醫療室那邊走。
鄭盛比他們先一步到,這會兒正在跟醫生做交涉,旁邊幾個教練也在,豚鼠和法法是跟他們一起來的。
趙文誠坐在椅子裡,手還在用藥熱敷,看到他們都來了,訕訕笑了,「你們都來,這個陣仗太大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今天就要退役了。」
「退役也要等到今年WNC打完。」裴敘站在他旁邊,往鄭盛那邊看了眼,「醫生怎麼說?」
「這幾天都得來這裡治療三個小時。」趙文誠沒藏著掖著,照實說了,「訓練時間拉下,比賽我不會拉下的,幸好咱們比賽抽到第一天,這樣半決賽還有不少時間。」
說完發現大家表情都帶著嚴肅,看向法法和豚鼠,「嘿,你們倆好好訓練,說不定我倒在台上,你們就得上了。」
法法和豚鼠沒吭聲,畢竟他們要上場,不是對手實力不足以讓他們上首發,就是他們首發陣容有人受傷。
「少在那裡胡說八道,還沒到那個地步。」鄭盛和醫生說完回來,拍了一下趙文誠的胳膊,「好好治療,最後能不能上,上幾場我們都會考慮的。」
趙文誠臉色一變,但看著鄭盛到底沒說什麼。
醫務室不大,這會兒也有其他戰隊的人比完賽還沒走,過來這邊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