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然下蔬菜的動作有著些許停頓,“27。”
付斯可惜道:“小了點。”
不等李冬然詢問緣由,付斯接著發問:“我看上去很幼稚嗎?”
她的表情過於認真,若不是聽清了她的問題李冬然還以為公司出了什麼大事。
“幼稚這個詞和您不搭邊。”
口中的牛肉香了一些,下一秒又變得寡淡。
“不過您長得確實很顯小,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
付斯的神情變得不爽,李冬然納悶道:“這不是好事嗎?”
“不好。”舔了舔左側的虎牙尖付斯喝下一口豆奶淡淡說:“學院裝修的事情我全程跟,你和她助理對接一下。”下午加的微信朋友圈不多的圖文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配上頭像的logo一看就不是生活號。
“好。”
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毫不費力的將街景盡收眼底,一雙璀璨的藍色眼睛正透過玻璃眺望城市,原木色的實木地板上倒映著碩大的影子。
玄關傳來輕響,豎起的耳朵微動,地上的影子消失不見。
“喵。”軟糯的叫聲隨著驟然亮起的柔和燈光一同歡迎女主人的歸來。
這是一隻品相極好的涅瓦色西伯利亞森林貓,濃密厚實的潔白毛髮覆蓋著充滿力量感的身軀,深灰色的紋路恰到好處的點綴著頭部、四肢以及大大的尾巴。
清冷的神情融化在腿間柔軟的觸碰中,烏黑的眸子亮晶晶,眼笑眉舒著,比春日的暖陽還要溫暖動人。
“繆繆。”路顏清放下包彎腰揉了揉繆斯毛茸茸的圓潤腦袋。
得到反饋的繆斯順勢蹭起她光滑的手腕,雞毛撣子般蓬鬆又柔順的尾巴高高翹起。
鼻間發出一聲輕笑,路顏清抱起軟乎乎的一團邊走邊擼,纖長有力的玉手專挑敏感部位撫摸,舒服極了的繆斯發出細微的呼嚕聲。
懷中的毛團團換了個更為舒適的姿勢窩著,尾巴在空中一掃一掃。
望著它饜足的神情路顏清竟然聯想到了下午有人喊她名字時眉眼彎彎的樣子。
付斯。
撞名字了。
夜裡的人總是容易發散思緒,路顏清坐到沙發上整理時間線跨越了近兩年的記憶。
不可否認,那個夜晚,是愉悅的。
至於為什麼會把人帶回入住的酒店,她不願去想。
已經,是過去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