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上去成熟點。”付斯摸出來一片口香糖遞到她面前說:“吃嗎?”
楊彥珺接過來拆開放入口中,準備揉揉她的腦袋想起來這人的習慣轉為懟肩頭,“你啊,還是那麼喜歡嚼點東西,少吃點糖。”
“安啦,一天頂多三片,也不是天天吃。”付斯掃了一眼後排還未看過的練習室問:“回國內還習慣嗎,帶的哪一組?”
“生活上倒是沒什麼不習慣的,畢竟根在這裡。帶的AK,剛接手沒幾天。”楊彥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付斯十分欣慰,“說實話,你不出道很可惜。不過對你來說沒什麼可惜的。”
她上前抱抱付斯,示意一下時間說:“我先去上課了,這幫小崽子還離不了人。”
“嗯,晚上一起吃飯?”
楊彥珺拿出手機亮起二維碼,“今天有約了,改天吧。這是我微信,之前換號了。”
付斯加上楊彥珺的好友,目送她進入練習室。
這個四月,很不錯。
等了一會兒付斯邁著步子走到楊彥珺進入的練習室外,抱著手臂倚到牆上看她指導學生。
沒過幾分鐘付斯臉上的笑容消失,咀嚼的動作也停下,耐著性子看了一段敲了敲小臂轉身離開。
路上她給李冬然發了條微信,等回辦公室時李冬然已經抱著資料在門口等她。
李冬然跟著她進門,把文件放到桌上擺好說:“付總,第一本是近幾個月記錄的訓練情況,第二本是幾個新團前後半年的行程。”
付斯邊看邊問:“和紀讕說了嗎,她現在倒是瀟灑。”
“說了,等今晚的結果出來了再確定怎麼宣發。”
“嗯,你去忙吧。”
*
光圈一點點縮小,破舊的平房旁停著一輛綠色的吉普車,不遠處還有一個木盒。
兩個全副武裝的兔女郎鬼鬼祟祟摸到車上,付斯瞄了一眼前方的三層小樓單手起開了一瓶可樂。
清脆的氣體聲和“嘭”的一聲巨響同時響起,付斯勾起唇角喝下一口可樂。
“靠!老陰比,誰決賽圈帶這麼多油桶啊,老二給我打他。”被炸飛的男子在全體麥里吐槽付斯。
付斯挑挑眉,打開麥克輕飄飄說了句:“See you.”
又是“嘭”的一聲,AWM精準爆頭,遊戲結束。
“我草牛哇4,又躺一把。”大氣都不敢出的隊友在麥里高聲誇讚,“快開快開,再帶我一把。”
“不玩了,一會兒還有事。”付斯盤腿坐在椅子上品嘗她的冰鎮可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