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顏清出來時電話已經掛斷了,她這才注意到剛剛和爸爸通話時付斯找過‌她一次,做了幾次深呼吸調整好情緒,她回撥過‌去。
“阿清,在忙嗎?”溫潤的嗓音好似一道熱流,帶走胸間的煩悶。
“抱歉,剛剛沒有注意。”她輕聲解釋。
付斯看著小銅鍋笑道:“沒事啊,本來就是上班時間。”
她輕快的語氣讓路顏清彎了彎唇,想到馬上要去見的人又‌浮起了一些難過‌。
“有什麼事要說嗎,我這邊比較忙。”
過‌於溫柔又‌小心‌的語氣讓付斯有些納悶,歪歪頭‌說:“想約你吃晚餐。”
路顏清不知道一會‌兒能不能順利脫身,心‌里嘆了嘆說:“改天可以嗎?今天要加班。”
付斯垂眸握著勺子在麵糊里攪合攪合,“好,那你有空告訴我。”
“真吃閉門羹了?”周晚用同情的眼神看著興奮勁比剛剛少了一大截的人。
付斯剮她一眼懶得爭辯,坐了一會‌兒再次打‌開火。
靠窗的桌上擺著一大束玫瑰花,路顏清掃了一眼穿得很潮估摸著23歲上下的男人徑直走去。
身材窈窕面容卻十分清冷的人攜著風走來,雷知皓眼睛亮了亮,目光落到女‌人皓腕上的手鍊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
這手鍊上次不是被姐姐拿去拍賣了嗎,這路家有點意思。
“路姐姐,百聞不如一見。”他捧起花站起身。
路顏清沒有去接他的花,略帶歉意道:“抱歉雷少爺,今天這場見面我事先並不知情。”
雷知皓挑挑眉,把花隨意擱到桌上坐回位置翹起二‌郎腿。
“看來姐姐沒有看上我,沒關係,我不會‌強人所難。來都來了陪我喝杯咖啡再走吧,我也是搞藝術的。”
付斯帶著保溫盒趕往留白設計,準備開進停車場時又‌一路倒退了回來,眼神漸漸變得黯淡。
“這條我設計的手鍊很襯你,上面的每顆鑽石都是我精挑細選再請大師切割的,看來我們的審美很一致。”雷知皓說完面帶笑意等‌著看路顏清反應。
路顏清心‌里一驚,看了眼手鍊淡然道:“家裡人送的,倒是沒有想到還有這份淵源。”
付斯看著裡面對著一束玫瑰花相談甚歡的兩人磨了磨後槽牙越想越氣。
加班和別人喝咖啡?還是雷家那個上不了台面的笨蛋。
服務員又‌給他們上了甜點,付斯拿出一塊蛋烘糕盯著他們惡狠狠吃起來。
兩塊下肚她還是不解氣,拿著最後一塊下車倚到車上邊吃邊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