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安作為圈內知名保姆型經紀人,給閉眼裝死的李懷淺穿起衣服來駕輕就熟,沒一會兒就把人給收拾了出來,直接抱起來送進了洗手間。
「不用化妝,五分鐘刷牙洗臉夠了吧?」
宋宜安把拖鞋留給了李懷淺,自己赤腳走出了洗手間,也不給她反駁抗議的機會,反正她說五分鐘就是五分鐘,再多的抗議也是無效。
李懷淺洗漱的時候,宋宜安穿了她的拖鞋,站在臥室鏡子前打量自己。
因為李懷淺現在在拍的是一部武俠電影,打鬥情節比較多,怕影響到她發揮,昨晚胡鬧了半天,都是宋宜安一個人的單方面承受。
她可不懂什麼憐香惜玉,除了在下面的時候會嚶嚶嚶裝可憐,一旦掌握了主動權,恨不得在宋宜安身上烙滿屬於她的印記。
宋宜安警告過了她很多次,她答應了一萬遍,照樣屢教不改。
抬起下巴來認真打量,翻弄領口,果然在靠近後頸的地方發現了一枚暗紅色吻痕。
宋宜安眯了眯眼,微微側過頭去,在雪白肌膚的映襯下,那枚吻痕顯得格外艷麗,像極了偷偷摸摸在宋宜安頸側種下它的那個人。
她抬手解開了剛才隨意紮起來的丸子頭,讓長發披散,遮掩住了那處曖昧。
五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逝,洗手間裡面的水聲也戛然而止,不等宋宜安推門催促,李懷淺自己走了出來,鬢角髮際濕漉漉的,小跑到宋宜安面前往她臉上彈水珠。
宋宜安面色微凝,有些不悅地擰起眉頭,「幼稚。」
李懷淺抿唇一笑,明明面上未施粉黛,卻依舊明媚奪目的驚人。
宋宜安低頭看了眼她露在拖鞋外面的腳趾,突然就想起了粉絲做出來的腳趾合集,轉發量還挺高,當時她偶然看到,只是震驚於李懷淺粉絲的變態程度。
這會兒卻對那句「好看的人從頭到腳都好看」的文案有了些共識。
但她的目光也只是停留一瞬,就轉身去扯了張紙巾,擦去了臉上的水珠。
她們這次回京城只是為了參加金光獎典禮,也只簡單帶了一個行李箱,已經被宋宜安收拾好,現在拎起來就能走,她抬起腕子看了眼手錶,時間是三點五十二分。
秒針在不斷轉動,宋宜安拎起行李箱,帶頭走出了臥室。
兩人在玄關處頭碰頭的換鞋子,李懷淺動作比較快,宋宜安抬頭的時候她已經換好鞋子堵在了門口,卻沒有要開門的意思。
「怎麼了?」宋宜安拖著行李箱,輕聲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