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上去坐坐?」
車子停在樓下,李懷淺解了安全帶,看宋宜安沒有要下車的意思,就出主動出言詢問。
宋宜安搖搖頭,目視前方道:「不用了,你上去早點休息吧。」
李懷淺說:「你確定不上去嗎?你那個房間好久沒住人了,我可不會幫你收拾。」
雖然她們倆在家裡三不五時就滾在一起,但宋宜安的確是有自己的房間的,不過李懷淺這會兒說起來也只是個藉口,試圖讓宋經紀那個不解風情的大腦開點兒竅。
對於李懷淺的暗示,宋宜安也不知道是真沒懂還是裝不懂,扭過頭來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說:「你本來也不打掃衛生,都是阿姨收拾的。」
李懷淺噎了一下,怒而下車,把高跟鞋踩得咔咔響。
她從車頭繞過去,本想直接上樓留給宋宜安一個瀟灑的背影,但又覺得這樣可能正好遂了她的意,就轉過頭去敲響了宋宜安的車窗。
車窗緩緩下落,露出李懷淺又愛又恨的那張臉,她沖冷漠臉的宋宜安呲了呲牙,一手拎包,另一手伸進車窗捏住了宋宜安的下巴,湊過去狠狠咬了她一口。
「晚安吻,祝你好夢!」
宋宜安多少有被震驚到,瞳孔放大目送始作俑者甩著包包溜之大吉之後,才伸手摸了摸自己險些被咬出血的下唇,從牙縫裡擠出了一聲冷嘶。
她是有意想和李懷淺拉開一些曖昧距離,才沒有告訴她自己打算回老家一趟,這會兒卻有些後悔了,被她這麼沒輕沒重的咬了一口,回去可不好和父母交代。
但因為已經和家裡說過了要回去,怕臨時變卦讓父母空歡喜,所以第二天一早宋宜安還是按照原計劃開車回了茂城。
宋宜安大學畢業後父母在茂城給她全款買了房,但她選擇留在京城工作,父母又習慣住在鄰里熟悉的老小區,新房就簡裝修租了出去。
到家的時候正好是飯點,母親在廚房忙活,父親下樓幫忙提東西,抱怨了兩句亂花錢,又笑著打趣兒說:「怎麼現在也習慣戴口罩了?沾了懷淺的光,也有大明星的樣子了。」
「我現在能賺錢,該孝敬你們的。」宋宜安只回應了父親的抱怨,跟著他進了電梯,溫聲道:「您和媽自己在家也是,沒必要太節省,我可以養得起你們。」
父親嘆了口氣說:「知道你工資高,但賺的也都是起早貪黑的辛苦錢,京城那邊房貸還沒沒還完吧?別死犟,我和你媽這麼些年也有點兒家底子。」
宋宜安彎了彎眼睛,往父親身邊湊了湊。
女兒肖父,兩個人都不善言辭,這就是表達親昵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