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了消息過去,警告李懷淺大半夜不要瞎作妖,結果收到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李懷淺把她拉黑了。
當然,這對於李懷淺來說完全就是隨手的事兒,她都豁出去給宋宜安發艷照了,如果對方還一本正經地教育她讓她去睡覺,她可能真的會氣到原地發瘋。
所以乾脆拉黑,眼不見為淨,管她什麼反應呢。
什麼時候心情好了再拉回來,反正她已經演習了無數次,只是宋宜安不知道罷了。
做完壞事之後,李懷淺把手機充上電,起身把故意扒拉開的睡衣領口整理好,哼著小曲兒去洗手間洗漱,順便敷了個補水面膜。
馬上要進組了,她要演個小年輕,可不能狀態不好讓黑粉笑話。
這一套下來可能也就也就不到半個小時,面膜到時間後李懷淺去洗臉,出來就被人堵在了面前,嚇得她三魂七魄都差點兒升天。
「你居心不良想嚇死我啊?」她捂著心口,氣呼呼地抱怨了一句。
她倒不驚訝宋宜安能進來,畢竟家裡大門的指紋和密碼一直都沒改過,宋宜安只要沒得什麼老年痴呆,估計也不會那麼快就忘完了。
「你這個效率還可以,我以為你不來了呢。」
抱怨完又夸一句,這會兒倒是沒什麼生疏感了,好像這幾個月什麼也沒發生,一切都像以前一樣自然,伸長了手臂要去摟宋宜安的脖子,宋宜安卻往後退了一下。
李懷淺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什麼意思?來逗我玩兒的?」她抱起手臂,雖然矮人一頭,但氣場上絲毫不輸。
宋宜安搖搖頭,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用微涼的指尖點了點她的眉心,「我剛從外面進來,身上涼,先去洗個澡,你等我一會兒。」
說完,駕輕就熟地從李懷淺的衣櫃裡挑了件長款浴袍,繞過她進了浴室。
李懷淺原地站了一會兒,撇撇嘴小聲咕噥了一句什麼,甩開拖鞋爬上了床,剛把被子蓋上又甩開,撐起腦袋側臥著,直勾勾盯著浴室門看。
可惜這姿勢太累,她到底沒堅持多久,宋宜安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她正趴在床沿玩手機,一隻腳滑下去垂到了地板上,幾根腳趾跟跳舞似的動個不停。
宋宜安沒洗頭髮,但即便是紮成丸子頭也難免沾上些水,她把頭髮解開,正打算找吹風機吹一吹,李懷淺就翻過身來躺平,沖她勾了勾手指。
「我吹個頭髮。」
「不行。」
兩人目光對峙,還是宋宜安妥協,認命地走了過去。
她低下頭去,李懷淺終於如願摟上了她的脖子,然後下一秒手臂用力,就把人扯到了床上。
